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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身修长而挺拔,青筋暴起,囊袋饱满如水蜜桃,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散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龟头饱满,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江之远有了昨天的经验,将手覆在自己的性器上,对准许梵的小穴,一点点插入那紧致的甬道。
感受着爱人的血肉挤压着他,心中涌起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也越来越迷离,仿佛快要沉溺在这无尽的欲望之中。
随着江之远的性器毫不留情碾过许梵的前列腺,后者仰着脖子,带着哭腔呻吟出声:「嗯啊······」
清贵的男人像武侠片里的游侠,和对手动手前还要打个招呼。
「我要开始了。」江之远伸手抚摸着许梵的脸庞,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的双腿没有什么力气,好在这些年经常使用轮椅,双手和腰腹的核心力量反而比一般男人强大。
他抬起许梵的一条腿开始快速耸动腰肢,每一次大龟头都撞击在对方最敏感的前列腺。
交合时的撞击震得江之远的心脏几欲脱出胸腔,他咬破舌尖用血腥味强压咳意。
许梵绷紧的腰肢在快感中颤抖,他难耐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叫着江之远的名字:「嗯······啊······江之远······」
江之远听到许梵的呼唤,却无法开口回应。舌尖全是血腥味,只要牙关一松,他恐怕就要呕出一口血来。
他用身体的动作回应爱人的呼唤,挺腰肏弄的动作更加猛烈。
他紧紧地抱着许梵,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许梵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他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身体轻飘飘的,却又无比的充实。
他紧紧地搂着江之远的脖子,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
感受到爱人的拥抱,江之远的心跳急促得仿佛要冲破胸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肋骨,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喉咙间再次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喉而出。
他强忍着将舌根的鲜血咽下去,不让这股血腥味泄露出来,他不想让爱人看到他狼狈吐血的样子。
当灭顶快感袭来时,他发狠地啃咬许梵的肩头,仿佛要将这些年强咽下的鲜血和药汁、手术台的无影灯和麻药、无数次因猎鹰嫉妒的刺痛,都烙进这具温暖的身躯。
他终于释放出来,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许梵的身体里,再一次与对方水乳交融。
他仿佛正在用残缺心脏里的心头血,哺育一株带刺的美丽玫瑰,期待他们的爱情怒放。
许梵被内射刺激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