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程景逐脸不太好看，冷冷。

这下，换程眠不搭腔了，一副又要睡过去的样。

“怎么不说话？”程景醒漫不经心地说，“你每次想什么，都能从脸上看来。”

“我，我怎么说啊……”程眠哭无泪，支支吾吾地说，“他，总之就是他非要挠我，我就推他，结果，结果撞到床柜了。”

程眠想要避开对方的目光，结果被程景醒掐着下，只好着，心虚地说：“他挠我，我就推了一把，结果，结果撞到了。”

“比我大几岁。”程景逐说，“脑有病，我没有骂他，就是有疾病，最近几年越来越严重，常年在国外，没怎么见过。”

“你不关心我想什么吗？”

程景醒没说话，依旧打量他，仿佛在思考。

“所以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程景醒神认真地注视程眠，语气不似刚才轻松，反而十分平静，竟带了冷意。

说什么？

“你是蚊吗？”

“雁伯父？”程眠狐疑地问。

“怎么又不搭腔？”程眠怀疑地打量程景醒，老实，“景逐的伤是我的，是他……吓到我了，你们早该带他去别的地方检查了。”

对于被吵醒这事执着，毕竟自己提心吊胆过了一天，最后疲力尽睡了一觉，随之，又被人嘀嘀咕咕地吵醒，神瞬间衰弱。

发生了一件事，内容则是程景逐想和我那事，这句话程眠无论如何都说不的。

“怎么那么严重？那人应该跟你年龄差不多吧。”程眠有惊悚。

程眠怪气地说：“说这话不心虚吗，你也八卦的。”

程眠有犹豫，最后又了，示意确实如此。

“想什么呢，我没有怪你，是景逐，我认为他有奇怪了。”程景醒捋开程眠的额发，看见他心虚的神，又说，“你早就发现了。”

“在想一些事。”程景醒解释。

程景逐松开手，意味长地看了程眠一，像安抚似的，温柔地亲了下对方的额，低声说：“那我信了。”

“不是你问的吗？”程景逐想了想，“还是你比较八卦。”

“一直说说说，我怎么睡得着，蚊，你才是蚊。”程眠答。

程眠愣了下，迟疑片刻，又说：“这么私密的话题，会不会不太好？”

“又不搭腔，我说我被你吵醒了，你是蚊呢。”程眠忍无可忍地说。

“你！”程眠的有些疼，瞪了一程景逐，狠狠地说，“算了，我说不过你，你比我年长，说话就是厉害啊。”

程眠黑着脸，心情相当烦闷，眉拧在一起，小声说：“你们应该带他去医院好好检查。”

“瞧瞧，又不搭理，就喜自己说自己的。”程眠平静地说。

这才松了气，程眠安静地侧躺在程景醒的怀里，想把一切说来，又害怕对方以为自己发神经，内心有迷茫，还是选择了沉默。

这副撒泼又任的样，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了，程景醒伸手住程眠的脸，抻了几下，微笑：“没大没小。”

“你瞒了我很多事。”程景醒说，“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问，只是跟景逐有关的事，一定要跟我说，明白吗？”

这时，程眠更张了，不敢抬。

“醒了？”程景醒轻声。

程眠装傻，岔开话题，冷漠地说：“他儿怎么了？”

“没你八卦。”程景逐懒洋洋地靠在程眠的肩膀上，忽然神凝重，又问，“你跟景逐发生了什么？”

程景醒没有回答，看着他，挑了挑眉。

程景醒顺势躺在了程眠的侧，想要搂对方的肩膀，却总被躲过去，笑了下，继续说：“我也是这么说的，让她带景逐去雁伯父的医院个检查。”

程景醒和程眠对视许久，突然问：“景逐是不是惹你了？”

程眠上明白了，下意识以为是自己总是伤害到程景逐，从而惹得程景醒心情差。

“爸以前的同学。”程景逐解释，“他们家最近几年一直专攻于神科，听说是因为他儿，但你知的，我懒得八卦别人的事。”

程景醒起，眉锁，冷淡地说：“我很少涉他们的选择。”

程眠端详程景醒，仿佛察觉了什么，问：“你不开心了吗？”

程景逐平静地看程眠，双方彼此对视，直到程眠快要破功了，听见程景逐的声音缓慢地说：“我也不清楚，应该是活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