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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缩在花亦茗怀里,那人的怀里有着一股清冷的松香。
花亦荣跟在旁边打趣,“这是谁家的姑娘?”
“花亦荣,你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崔二恶狠狠地说着,却在花亦茗笑着看向他时,哑然无声,别扭地扭过头去。
花亦荣却装作偶然发现,“崔二,你脸好红”。
“滚!滚!花亦荣,你闭嘴”。
花亦茗将崔二抱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嘱托道:“亦荣,你照顾好崔公子,我去和将士们说几句话”。
崔二直勾勾地看着花亦茗远去,一脸的沉醉。
那人在火堆旁向众人敬酒,连干三碗,实可谓一身豪气。
“亦荣,你二哥真厉害,我日后也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却没听到回应,转头去看花亦荣,那人正对着一块同心佩发呆。凑上去看了看,“谁家姑娘送你的”。
花亦荣收进了怀里,“没谁”。
崔二正经道,“亦荣,我早就发现你不对劲了,你肯定有心悦之人,你堂堂荣王殿下,这天下谁配不上。而且那人都把玉佩送给你了,肯定也是有那个心思的,你这还愁什么”。
花亦荣慢慢把头埋在膝上,肩膀微微抖动,声音哽咽,“可是,我不知道,他还是走了”,压在身下的手慢慢滑动,摸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崔二一条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亦荣,你就是太心善了,太为旁人着想,最后委屈了自己。可是,我也算略知一二,情爱这种东西,它不能松手,就算自私也罢,狠毒也罢,紧紧攥在手里终究是好的”。
闻此的花亦荣慢慢抬头,望着远处黑夜中的山影,摇了摇头,“我拦不住他,什么也拦不住,他就是要走”。
再回来的花亦茗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沉默不语,温润一笑,“怎么了”。坐在花亦荣身侧,那人自然而然地歪在他怀里。
“二哥,你在北关呆过,能不能给我讲讲那里的事”。
“北关啊”,花亦茗凝神,似乎回到了那时的光景。
崔二也兴趣盎然地盯着他。
“北关的天上飞着最猛的雄鹰,地上跑着最烈的马,我们最骁勇的将士守在那里。那里的夜空要更亮更深,可白日的太阳也是最毒辣的,能把人晒掉一层皮”。
花亦荣笑出声来,“怪不得二哥回来时人都黢黑的”,接着小声嘀咕,“可他不黑”。
花亦茗没听见下半句,只听见那人的打趣,“是,那时候亦荣看见我都被吓跑了,我好说歹说才愿意和我玩”。
继续往下讲,“那里却有不安分的凶物,悄悄进我们的营帐,杀掉我们的军士,骚扰那里的百姓”。
花亦荣似有所察,“那里的百姓日子过得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