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宁的伤了更多的血，随着她沉重的呼，血一一地往外冒，但尹嘉不在乎她昂贵的床，江书宁就没资格在乎自己的伤。

这没什么的，别说是可以愈合的骨，她的大多数牙齿都换成假的了，有的是被尹嘉用拳或打落的，有的是被尹嘉为了取乐活生生掉的。

——

“我没事，”她微笑:“不小心摔了一下。”

相应的，尹嘉也会把资提供齐全。

江书宁靠在池边的墙上大大地呼，但暴怒的尹嘉一脚踢在了她的小腹，然后拽住了她的发。

“不……”江书宁想要拒绝，但尹嘉已经把针剂扎了她的手臂。

江书宁不说话，尹嘉从床柜里拿了一不明针剂。

她疼得冒了一冷汗，尹嘉却毫不怜惜，把手指伸她的下抠挖:“婊，很吧?”

尹嘉喜看江书宁绝望的目光。

在江书宁的人生中，路昭是唯一一个会在意她是不是药滥用的人，哪怕是她主动提分手，路昭也没有放弃她，依旧在试图寻找复合方法。

第二波后，江书宁彻底没了力气，失血过多和重复让她的脸惨白如纸，前一片空白，倒在床上。

无论有多痛，哪怕上要碎掉了，她也会对大家完的笑容，永远大永远不可战胜的领袖。

江书宁被扯掉了两小块，满脸都是血，鼻青脸，赤的也被血染红了，嘴里大大地吐血，她的肋骨好像也断了两。

江书宁急促地息着，下的打了尹嘉的手指，尹嘉又加了几手指，江书宁被打了药，虚弱的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挣扎着再次到达了。

但是现在，痛苦变得那样难以忍受。

“谢谢你。”

药在几分钟后就起作用了，但是先折磨她的不是，而是伤的疼痛。

床单早已被她的鲜血浸透。

她和前女友路昭在一起的时候，路昭会着她，不让她用太多药，累了就要睡觉，受伤了就要好好休息养伤，她的生活好像一下就健康了起来。

但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向敌人求饶。

尹嘉却依旧不打算放过江书宁，她暴地拉扯江书宁的发，把半昏迷状态的江书宁从床上拖了下来，一直拖到池边。

江书宁熟练地缩成一团减少伤害，尹嘉仍不解气，拿来，施加更残忍的暴行。

被无数追随者称赞的、定又夺目的漂亮蓝睛，一开始，江书宁还会因为和敌人上床这事羞耻，咬着牙不肯发声音，后来被折磨的时间长了，被拍下各不堪目的照片和视频，为了起义军的名声，知自己摆脱不了，那双睛才一地黯淡下去。

“江小一定是太累了吧，要注意啊。”副官有担心。

尹嘉当然不是只对江书宁实施待，她还喜发暴力，把江书宁当沙包和气筒，江书宁很能忍痛，怎么打都一声不吭，也很结实，尹嘉下手就会越来越重，所以她上总是遍布淤青和伤痕。

她想求尹嘉停手，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还有很多人等着她明天的演讲，她不能死在这里。

江书宁的理智已经回笼，她不再敢还手，尹嘉的怒火却没有丝毫消减，她暴力地撕扯江书宁的发，拳和脚落在江书宁的上，肆无忌惮地发着。

江书宁已经给自己注了超过正常量两倍的康复，脸上的痕迹依旧没有消除净。

“今天有好东西给你用，”尹嘉息着:“最适合你这O。”

但是这次格外的痛，可能是因为打了药的缘故，疼痛来临的时候，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江书宁胆敢在伺候她的时候过去，这让她很是不满，她把江书宁的了池，冰冷的叫醒了江书宁，但她刚醒来，鼻腔就已经满了，她想要呼，但只呛了更多。

江书宁走简陋的办公室，副官一就看到了她脸上未褪的青紫。

药滥用对她来说是常事，她的小臂布满青青紫紫的针，疲惫的时候就注兴奋药，受伤严重的时候就注康复药，她还有镇痛药成瘾问题。

“用了这个，你会比原来一倍，”尹嘉恶意满满地玩着江书宁一塌糊涂的:“明天一整天都必须夹着。”

她习惯了忍耐疼痛，从幼时孤儿院里被训诫，到上学的时候因为贫穷不合群被欺凌，后来又走上战场，再到为了给大家换资变成敌人的取乐玩。

“江小，您的脸怎么了?”

但尹嘉知这不够，江书宁还保留着最后的尊严。

窒息的痛苦让她下意识挣扎，尹嘉的力气不如她，两下就被她挣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