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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床上去的时候,已经不敢再和秦肃之对上目光了。
她下意识地要在床上摆出跪趴的姿势,秦肃之却说:“谁和你说让你这个姿势待着了?你就是跪得住,你左手也撑不住。”他轻轻拍一下樱桃的后腰,“翻身过去躺着。”
樱桃拿不准他究竟要g嘛,却也乖乖躺在了床上。她的PGU不敢碰ShAnG,只好双脚都向上抬起,好让身后可以悬空待着。秦肃之说:“还挺上道。”他抬手握住樱桃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腿继续向上推了推,樱桃的柔韧X很好,秦肃之几乎把樱桃的两条腿完全折得和她的上身平行了,都没听见樱桃叫一声疼,倒是把秦肃之自己给吓了个够呛:“我的天,你这也太夸张了,这是人能做出来的姿势吗?”
樱桃已经知道了秦肃之这次是要让她用“尿布式”的姿势来挨打。这样的姿势,下身简直一览无遗,T腿的皮肤绷得很紧,挨打只会更疼。她的心怦怦跳起来,吓得眼睛都闭上了:
“你轻一点……”
她感觉到秦肃之又抓过她的两只手,让她用双手抱住了她的脚踝下方,然后又用了什么东西,把她的两只手腕系在了一起。樱桃没忍住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才发现秦肃之用的居然是刚刚从三楼带下来的拳击绷带。
这下她手脚都被绑在了一块,又是这么个姿势,就算她疼得在床上打滚,该挨的也肯定一下都不会少。樱桃心里觉得天都塌了,秦肃之那边居然还在惊叹她的柔韧度:“你腿上的筋不疼吗?”
樱桃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不和他说话了。
秦肃之总算结束了自己的惊叹,他重新捡起床单上的皮带,认真地检查过了皮带扣的位置,确认不会失手刮到樱桃,才说:“安全词你自己说一遍。”
樱桃闷闷道:“……草莓可丽饼。”
她感觉到秦肃之手里的皮带贴上了她T上的皮肤,下意识地浑身一抖。但还没等她再做些什么心理建设,秦肃之就已经扬起了皮带,一丝不苟地向下挥了下来。
樱桃的眼泪几乎是瞬间就决了堤。她其实都感觉到秦肃之顾忌着她才挨了应父的打,手上的力气甚至都没有平时重,但是她身后本来就一直火烧火燎地疼着,秦肃之一连五下皮带cH0U下来,要不是他保证了不会把她打到破皮流血,樱桃几乎疑心自己身后已经被打得掀起了油皮:
这才五下,就这么疼!她悲从中来,秦肃之不会把她打Si在这里吧?
但是手脚都被绑在了一起,樱桃就是想躲,也只能左右晃动一下身子,秦肃之伸手一按住她的腿,她就半点也挪动不了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秦肃之非常耐心地以五下为一组,用同样的力气往她身上cH0U着皮带。
一连整整三十下,秦肃之都cH0U在她的T峰。那里本来之前就挨了最多的J毛掸子,又被皮带cH0U过,很快就整齐地叠出了一道三指宽的深红sE瘀痕。秦肃之听着樱桃的哭声,琢磨着这里应该是再挨不了了,总算放过这一块可怜的皮r0U,将皮带的落点向上移了移,接下来三十下皮带便都紧挨着刚才这道瘀伤落了下来,肿起一条新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