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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顾铂琮最珍贵的礼物。
委屈涌上心头。山盟海誓,小珉都应了夫君的约,可是相公您都没把宝物送给小珉,是您失约了.....
「相公........」小珉害羞地收紧双腿、圈紧顾铂琮不让他离开,用尽最後力气把手搭上了顾铂琮的後颈,趁还没神志不清时凑近顾铂琮耳边细语,「相公.....不是想....有子嗣吗......小珉啊、此乃良机.....让、小珉.......怀.......」语音刚落便晕睡了过去。
顾铂琮瞪大了双眼,一脸的难以置信。随即皱起眉头抿起唇,把晕过去的小珉的腰抬高几尺,铃口在小珉最私密之处推推攘攘,加快自己速度与花穴磨砺着,「小珉---!原来就那麽想要吗....那相公就、就他妈的好好给足你!」确定好位置於穴壁中突出的肉块,小孔对准肉块中的缝隙,黏稠又高温的液体朝那处倾涌而出,足足泻了有几十秒。顾铂琮的润物像烟火般在小珉的小穴内里绽开,坠落到那渴望相公滋养、决意为他开枝散叶的润土上。
顾铂琮射完後,拔出了停泊在小珉穴内一时辰的小小琮,小小琮经小珉花中蜜液洗礼後变得又紫又红。他又瞄见小珉花穴口被小小琮的扩阔後已不能正常闭合,花瓣肿的外翻,看来是折腾坏了,万幸的是没有白色液体顺流而出,看来也是完完全全都射入小珉的女性内部。
顾铂琮吃完美食,心里美滋滋。须臾思考过後,顾铂琮下床从袂袖里掏出一木塞,抬起小珉双腿,把木塞往小珉红肿不堪的花穴挤扭,堵上了小珉的花穴。
可惜,如此伤势,这个得有好几天不能下床,况且前些日子,朝廷又传来书信,派自己领军明天征战了,也不知这次是否能一次中标,他还想慢慢与小珉行造人大计....
堵上花穴後,顾铂琮又被小珉胸前两个朱砂般的豆子与花穴上方短小的小玉米吸引了过去,情不自禁地摸摸,手感润滑。
小珉真的是全身上下都是宝,不仅花穴引人入胜,连两粒红豆与小玉米都是美景。下次一定也要好好‘照顾’那两处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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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珉睁开睡眼,揉了揉眼皮欲撑起身子,腰部倒是传来被车辗过的疼痛感,「啊!」疼的他手一软,整个人也重重摊在床塌上。
他揉揉被砸痛的地方,扭扭头,才发现,昨晚一同欢愉的相公,清晨已不见人影,旁边也没有一点温存,彷佛一切都是小珉美好的梦。空虚的床,只有赤裸的自己。
相公是不想与小珉多待一刻吗.....所以在小珉未醒之时就怱怱离开....
慢慢地他能感觉到,他现在不仅腰痛,心酸,连小腹也是涨的难受,像是肚子下堕般沉重。
许是昨晚吃的太多,现在还没消化吧?小珉是如此想的。
侧身想找个不那麽痛的姿势起床,却感觉到下体有个什麽不知名的东西磕着顶着自己,好不适应。
於是小珉掀开了被子,把上身靠在墙角处,缓缓将双股外扩,自己往下面摸索.....
指尖落下到自己的女性器官出口时,竟然没有滑嫩的触感,而且有些粗糙凹痕,那东西完全不属於自己身体的。
低头一瞥,隐隐约约看到,那是酒瓶子的木塞。
为什麽要放在小珉的私处,大人,您这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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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珉按捺着穴口的痛,尝试着把这莫名奇妙出现的木塞拿掉。但放置在体内的时候已久,私处没有蜜汁润滑,骤然拿出来可能会很难。
抱有最後一点希望的小珉,忍着痛,迅手把木塞弹掉了。酒瓶酿了酒,才会用木塞堵住,让酒汉为之发狂。可小珉那处,一离开木塞,等多久都没有东西流出来...
为什麽....为什麽一滴大人的爱液都没有....拿木塞堵住那处,是想混淆小珉吗?让小珉以为大人有给自己....
小珉昨夜孤砸一注,扔下羞耻心献身给大人了,大人还是没有把他承诺过的爱,向小珉倾注...终究是大人不愿予我真心,只是把自己当作泄慾的物品...
小珉陪感失望,可他早就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不可奢求甚嚣。
可为何胸口会如此郁闷....
小珉费力地从床上下来,腰酸的要死,那里太痛了,以致自己走路都横着双腿。
案前有一笼包子与点心,与雾气冉冉升起的一壶热茶,小珉碰了碰,还热腾腾的,看来是放在这儿不久。
府中人可从来不为一个小小陵阳氏端上早点,那就是说,这是相公叫的吗?难不成相公也是没走多久?
身子本弱的他,身旁却没有依靠,只得拖着疲备的身躯,一拐一拐地换上衣服,再去自己打水、烧水、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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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没有任何人帮忙。小珉明白,自己的地位与府中劳务之人无异,要是自己口令众人反而会惹起他们不屑,或许人後会暗地里咬舌根、针对自己也说不定。
在这个府里,他的依靠就只有顾铂琮,他名上的相公与好友崔帷,可崔帷的地位与他齐平,两人在府中都不受待见。
小珉呲着牙,艰难跨进木桶,两手撑着木桶边缘、缓慢地坐进热水之中。拨拨水清洗了自己红肿的私处,昨日与大人相交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可是他不在这里没有陪伴自己。
洗完了,还要继续挺着身子干活,只不过走路都只是张的老开像只螃蟹,还得扶着点腰。
崔帷看他这样子便问,「小珉你怎麽了?」
「不知怎麽地,我腰好酸。」说罢小珉便揉揉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