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珉羞的满脸通红、直往相公胸口埋。
小珉实在太可爱了!
埋了好一会儿,顾铂琮终把埋在胸小珉放在床塌上。
小珉心里戈登一下,这房间,比自己房暖和好多,床也是充满毛,还有帘子,不像是他以前的木床硬邦邦的,这就是将军的房吗?
「小珉,早在征战时,我写了封信给你,想让你来永安等我,当时便想把你留在永安了。」
「信,相公指的是什麽信?」相公原来在征战前给他写了信,可小珉一封也没收到。
「相公每个月都有来信府中,小珉都收不到吗?」信鸽每次都飞回来了,怎麽可能会收不到呢?
小珉诚实的摇摇头。他好像知道相公给他写了什麽,即使他看不懂。要是他在刚怀上的几个月中收到相公的信,那怕是看字迹,他也会心满意足。
顾铂琮像是想到了什麽,顿了一下,随後转移了话题,「算了,兴许是信鸽之误。」他说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谎,恰巧却骗过了小珉。
「哦...」小珉有些失望。
「小珉你快躺下吧,有孩儿在,还是多休息休息为好。」顾铂琮拉起厚厚的被子往小珉的身上盖,这准备把帘子放下来。
小珉拉住了相公的前披,「相公您呢?」
顾铂琮嘴角轻扬,「相公也陪你睡。」说罢也掀起被子,把自个儿下半身也睡进去了,抱住小珉的腰。吐息撩过小珉的头发,背後贴着温热的身躯,被强壮臂弯拥抱着,难发觉小珉嘴边的微笑。
顾铂琮趁小珉睡的安稳,了无声息地推开房门,换上不苟的面容,「把小珉的粗布烂衣都扔了,购入丝绸孕衣,放进吾的柜中。还有,舖上棉毯於地上。」
「是。」
先搞定小珉吃穿寡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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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睡了好久。
「啊!」怀中人无故叫喊。
「小珉你怎麽了?不舒服吗?」顾铂琮撑起身着急问。
小珉摸了摸滚圆肚子,「小宝踢了我.....啊、嘶...」顾铂琮闻言也抚上肚皮,忧心问,「很疼吗?」
见爱人被自己播的种伤害的连小眉毛都皱作一团,还不敢喊出声,顾铂琮心疼的快滴血,只得揉揉小珉的肚皮,恨不得让自己替小珉承受生孕之痛。
「小宝明明很乖的,以前很少让小珉疼。不知这几日天是怎麽了?」
小珉是在埋怨我?顾铂琮心想。那怎麽办呢?难不成不碰小珉了吗?
他,无曾育婴的将军大人,在习得各大有关生儿的书本後,并在苦苦思考挣扎了数天後,突然顿悟了。
小珉会疼,肯定是因为他快临盘了,而且小珉太小了,挤压着小宝必然会痛,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是......
把产道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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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铂琮之後隔三差五都压住怀孕的小珉,美其名曰,「小珉产道太窄了,相公怕你临盘辛苦,所以拓寛产道也是身为人夫的责任。」
小珉被阴暗的顾铂琮吓的节节後退,抱着肚皮被逼到了床上,「相公......」
话是这麽说,顾铂琮实则是为了补足自己损失了七个月行欢的份量,每次来都用舌头、手指或小小琮来戏弄小珉,有时还会并驾齐驱三套全用,把小珉折腾至翌日清晨才罢休,以致翌日的嗓子总是吵哑到失声,腰酸软到被马车輮过,日复一日。
小珉被推倒在床上,顾铂琮已然解开小珉的腰带,大手麻溜地延伸到小珉双腿间嫰白的肌肤上,小珉仍想挡住图谋不轨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