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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都被他摸爽了,都看见了,滥情的淫妇!荡妇!不守妇得!」像是泄恨一样,顾铂琮按住小珉腰下压又拔出,再使劲挫下去!
「啊啊——」
相公还说他不专情,赤裸裸羞辱自己,称自己荡妇......明明自己一直寄心於相公身上,他既插自己又骂自己,「相公,小珉没有......啊!」
不断地移插,越插越剧烈,挤到小珉某一个小点上,顾铂琮坏墨水,见小珉机灵一下,就知道小珉的仙点在哪处,就专攻那处!
「你应该称自己是荡妇而不是名字,荡妇!让你找男人——得惩罚你这不被插就发痒的小穴!」
啊——这这种感觉又来了——!相公,求求你,不要再撞那里了,啊———!
小珉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干尿第三次了。
「呜呜呜呜...小珉没有,小珉没有!呜呜呜呜...」小珉流下了豆大的泪,滴在二人交接处。他再也忍不了相公的羞辱了。
顾铂琮见小珉真哭了,知道自己过分了,双手抚上小珉後背轻拍,亲掉小珉眼角的泪,「是相公不好,是相公坏,是相公欺负你,相公道歉。小珉不哭,相公知你心悦相公了。」
小珉一听到相公久违哄他,益憋不住,声音吵哑,「相公是大坏蛋呜呜呜呜...小珉才没有心悦你...呜呜呜呜...」
小珉二十了,也成长了,经历多了,仍像以前那样,遇到顾铂琮就只有被吃的份,或放下心气哭着求饶。
照占书中说,他们为对方的天煞狐星。按月老之言,他们是天作之合。按对方来讲,他们是红线相绑的尽头。
小珉七窍脱水,顾铂琮将沏在案上的茶一饮而尽,就往小珉的嘴上送,「咕噜噜」地渡入小珉干燥的喉中,喝了两三杯,小珉顶着微肿的眼皮问,「相公,小珉心悦您...只有您...」
此等美事他早就知道了,他心里也只有小珉,两情相悦的味道可真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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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珉如释重负地摊在案前,大口呼气,但顾铂琮坏心思溢於言表,小珉下面被搞到一片狼藉,白液与青津糊作一团,想更深地欺负他。
「小珉,那相公还有一事相求,小珉可应否?」
「嗯...好。」小珉正处於一个懵然的状况,相公说什麽都答好。
顾铂琮巨根骤退,离开了小珉体内,小珉顿感空虚寂寞冷。很快,顾铂琮就将小珉趴在地上,撅起他股,朝向顾铂琮。顾铂琮两手掰开股瓣,喝了一口茶,然後埋在两股间,往最上的洞上吹去。
小珉触感微妙,有别於花穴,一阵儿才想起来,忙截住相公的头,「相公不要,那里很脏......」
可相公力可比小珉大数倍,嘴唇对上菊瓣,喷出了茶,少许的茶进去了,多量的茶便流出。顾铂琮将一指伸入年轮般的菊口,抚摸菊穴中的内馅,滑嫩的很。
果然後穴最柔软——那人说的没错!现在倒要试试——
於是他又再提起他的长矛,撑开菊穴,瞄准,捅!
「啊———相公!」菊口确实是比花穴紧致,小头进去後便是搜刮内穴一圈,发觉都是滑溜松绵之感。小珉觉得极痛,而身後人更想强行进入的行为使他寒栗,早已染上哭腔,「不要那里相公——」
施暴人不理小珉的哀嚎,只想自己快活,强硬地用手指勾开小珉菊口,直捣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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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珉下意识想往前爬,却只抓住了绿罗裙,又被身後人连人带裙掏回去了。
这种痛比花穴被强入痛上七分,能与产儿相提并论,但身後人不给缓冲之时,在内里磨纹碾磨——时而震动,奇怪的感觉越益严重。
顾铂琮这次抽插放慢,知道小珉第一次使菊穴,让他登仙才有续集。他抓起小珉两手,似摇椅般开始进出,不再用力撞击,小珉便多了时间适应。
渐渐地小珉便不叫唤了,享受着後面菊穴奇异之感。
顾铂琮肉棒顶到壁上,烫了小珉一下,又收回去,再烫一下,似有幻无,虚无缥缈,脱入脱出让人索取更多。嫰壁也习惯了烫棍的温热,每扫过一次,内里就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