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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室内,极端血腥残暴的性事正在上演。
受刑一样四肢被禁锢住的青年浑身都是被血染成淡粉色的浊液,胸前的两颗乳头早就被咬裂,一侧乳头的伤口上甚至还有着新鲜的被烟烫出来的烙痕。
顾辞整根秀气的阴茎被少年用手狠狠抓捏着,血从含着刑具的尿道口不断的留下来,淋了少年满手,那些尖锐的刺不断的随着抓握的力道刺穿脆弱的尿道,他已经痛的失禁了三四次了,每一次都会被少年恶意的羞辱一番,但痛苦已经让他做不出回应。
不想听他发出声音,一根粗大的阳具形状的口塞被少年插进了顾辞口里,直达喉管深处,这样一来哪怕痛的狠了他也只能发出一些微弱的气音。
此刻那细窄的腰身被贺启单手抓住,少年恶狠狠的惩罚着这个他讨厌的奴隶,只把那形状漂亮的腹肌顶出鼓包,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飞溅的淡粉色体液。
已经不知道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发泄在青年身体里了。
贺启低头看向被自己几乎快要生生玩死的人。
那双丹凤眼早就失去了焦点,疲惫的半阖着,生理性的泪水不住的从眼角留下,眼尾的红晕带着一丝勾人的味道,俊秀的长眉因为无法忍受的疼痛深深蹙起,因为含着过于粗大的口塞的缘故,薄唇的裂伤愈发严重,整张俊逸冷淡的脸被撑的变形。
似乎每一次在顾辞身上,对方总能轻易的勾起自己的施暴欲望,想要将那些可怕的手段一一施加在顾辞身上,看着那人常年冷淡的神色崩塌,开始因为疼痛和欲望而惨叫和呻吟,就像将仙人拉下凡尘。
反正对方的身体有自愈的本领,玩不坏也玩不死,于是更是促使人们想要更加过分的对待他,侵犯他,击垮他,看他在地狱里痛不欲生,反复折磨蹂躏,并且对此乐此不疲。
而且圣骑士极度清醒无法昏迷的体质也让贺启很是受用,因此他那些越发恐怖无下限的玩具便得以一一用在顾辞身上供他玩乐。
一天一夜过去,勉强尽兴了的少年稍稍缓和了些攻势,他伸手将那可怕的珠串拉出来一节又狠狠捅回去,尖刺在尿道壁划开长长的口子,过于强烈的痛觉再度让已经痛的失神的青年恢复了些许神智。
“你明天....要去沈顾那里对吧?”
过了好一会都不见人回答,贺启正想发火,却想起青年口里被自己还塞着巨大的口塞,这才施施然将那巨大的阳具模型从对方口中拔了出来。
塞子顶头带着晶莹的津液和血丝,向来是在喉咙里插入的方式太过粗鲁和蛮横,擦伤了喉咙。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青年剧烈喘息咳嗽起来,于是后穴无意识夹紧了体内粗大的肉棒,差点直接让贺启爽的射了出来。
少年不满的打了对方浑圆的臀部几巴掌——
“少发骚。”
好不容易平复了气息,青年的嗓音沙哑而破碎,似乎每一个字都是对他巨大的折磨。
“咳咳....是....咳咳咳咳.....是的、小....咳咳小少爷.....”
贺启若有所思看着对方被自己弄得满体鳞伤的可怜躯体,手再次抽拉起那恐怖的串珠来,遇到滞涩就用蛮力狠狠捅弄。
于是青年尿道内部彻底被撕裂损毁了,大量血色的尿液夹杂着破碎的肉屑从失禁的尿孔如同喷泉一样随着他快速的动作喷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