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男生分一只手掐住他仍在滴血的快速搓，挤更多血沫来。

“明明被成这副合不拢站不起来的样。”

顾辞一声短促的惨叫破而，内大的凶不断准撞击着前列以及被电坏的膀胱。

“......轻......轻一......”

青年脆弱得仿佛碎裂的琉璃，不是“停下来”，也并非“放过我”。

“谢....唔...”

顾辞有些茫然地抬。

“你有什么错？”

“记着痛，顾辞。”

他颤抖着垂下，仿佛自言自语一样轻喃。

怎么会产生这荒谬的想法，顾辞在心中轻嘲，这样贵的人怎么会和骑士有关系。

见他又走神，男生挑了挑眉，索完全关掉了可怖的折磨，慢条斯理俯下，烟灰的眸冷淡地注视着那双噙满泪失神的凤眸。

从青年的视角只能看到谢雪柏致冷淡的侧颜，长睫垂下的弧度利落，在日光下于面上拓下一扇影。

谢雪柏起看了地上搐的人几，抬脚踩上损毁的，用力碾下。

谢雪柏神淡漠，居临下。

“啊！”

他看向地上的人，却又仿佛看穿了他，在看向别人。

“哪怕带着一痕迹你也赶来开会，赶来见我。”

年轻的学生会主席声音低磁戏谑反问。

被使用过度的人随意丢弃在地毯上，双大敞，间泥泞一片，后撕裂血，前端包括内膀胱彻底损毁，不受控制持续地漏着血，被谢雪柏用钢笔堵住。

“啧。”

除了的求饶，他不知还该说些什么，就如同除了痛苦的息和闷哼外，他不会任何好听的叫床一样。

还未来得及作反应，被堵住，谢雪柏势而不由分说地吻住了他，将人抱着再度压在了桌面上，早就被折磨得没有力气的长被架起，接着，受伤的后再度被贯穿。

记忆里，地牢被铁链锁着的女人，被磋磨熄灭的灵魂，隔着铁栏杆麻木而寂灭的灰瞳，隔着长久时光投来的一。

这场毫无温柔可言的事一直持续到傍晚，直到顾辞再也不任何反应，神智彻底崩溃。

“痛才说明活着。”

微怔过后，顾辞费力抬，面前俊尘的男生生得极好，五官弧度无一不致漂亮，甚至说是骑士也不为过。

嘶哑的痛呼再一次被破而，地上的回光返照似的弹了下。笔尖受力穿了内，稠的鲜血再次来。

“你只会歉吗，顾辞？”

倦在此刻涌上心，说不清是绝望还是自我放弃，清冷的凤眸无神又黯淡，泪不受控制从尾不停地。

仿佛被刺痛，谢雪柏垂下帘。

谢雪柏轻笑了下，将人抱起到凳上后松手，大的一下完全没用到内，挤带血的白浊，就着位将吃得更。

自我厌弃声嚣尘上，受尽凌的大敞，将伤迎向拿着屠刀的人。

“.....抱歉.....”

没有盖笔盖的钢笔前端破内，被无情地穿刺破烂的甬里，这样残酷的贯穿伤要彻底恢复哪怕是骑士也要好几天。

“呃啊啊——”

“我很生气，顾辞。”

“承受不了吗？”

“我看你明明欠得很。”

顾辞噙着泪的凤眸微微睁大，痛呼被吻尽数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