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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辣的犯着疼,强撑着扶住柜角,冲外头回了一句,“没事,马上来。”
还没站直身子,从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肢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到了床上,赤裸的胸膛贴上脊背,熟悉的竹叶香气覆盖满身。
“怎么了?”喑哑的声音充斥在耳畔。
沈逢按了按膝盖,“没怎么,刚没站稳。”
青识没放心,拖着他就要掀开袍子看他的腿,离近了闻到他面颊上的血腥,微微一愣,立即掰过他的脸捏住了他的下巴。
“你流血了?”他的瞳中有一股担忧。
看着地面散落的碎瓷片,他一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是他拉着沈逢不知节制地放纵性欲终于迎来了后果。
野兽的交合是天性,繁衍更是顺其自然的常理,他以为只要他在沈逢身边,这种事情就可以一直持续。
可他忘了,沈逢并不是不知痛苦只知交欢的野兽。
他反省的有些迟了,却比任何时刻都要深刻,“对不起,都怪我。”
沈逢并没有怪他,“待会儿再说,先穿好衣服,外面有人来了。”
外头来的人是沈逢的熟人,一直在镇上做卖菜的生意,没有娶妻生子,家里只有一位年过七十的老母。
老母多病,从前沈逢和老瞎子还在山下替人看病时,他们家就是常客,而且每次看完病后送的蔬菜都格外的多,沈逢记得很清楚。
外头还下着雨,沈逢便迎着他进了屋。
挂满雨水的斗笠打湿地面,青识不满的皱了皱眉,看着沈逢用屋里最后一只豁口茶碗给这位外来客倒了碗热水。
“孟大哥,是家里人病了吗?”
孟青山捧着茶碗点头,“是,是我母亲,这几天一直高烧不退,还望沈大夫能随我回家看看。”
“好,我马上…”
沈逢医人心切,想也不想就要答应,却被一旁的青识打断,“早饭吃了再去。”
“我都忘了,这个时候确实太早了些,”孟青山不好意思道,“我不急的,沈大夫还是吃完饭再过来,我先回去等着。”
沈逢到舌尖上的话咽了回去,看着他放下茶碗起身就要走,也没什么理由留人,只是叮嘱了几句让他宽心的话,站在门口送他走进了雨中。
扭头回屋,青识正在收拾地上的碎瓷片,余光瞥见他的身影进来,立马抬了眼。
沈逢每次做了什么事被他盯着的时候总会有些心虚,不自觉就开始解释起来。
“孟大哥人很好的,从前送了我好多青菜。”
青识站起身越过他,把手中的碎瓷丢在了门后的渣斗里,随即端着木盆过来炉子旁倒了些水,面无表情的拉着沈逢把他的手按进了盆里。
离得近了,沈逢面上的伤口就看的更明显了,他抬起下巴,伸舌在那道伤口上轻舔去血迹,眉头微微皱着。
“我喂给你的兔子肉,以后你也都会记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