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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还没结束,他便挪着身体想离开。
本性告诉我,就是这里。
终身标记的地方,解除盛遗痛苦的地方。
如果盛遗还清醒,他不会躲,当然,也不会让我在做爱时有主导权,但他被情欲和信息素折磨,浑身瘫软,只能随着我的节奏。
我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萌发,我拖着他的腿把他拽回,一下子捅破那层阻碍我的壁垒。
在我操开的那一刻,泪顺着他的眼角流出。
墙壁里面,是更深的一片汪洋大海,我追随着本能,大开大合地操着盛遗孕腔,他也追随着本能,迎合我的动作。
“好疼……嗯……轻点。”
我抹掉他眼角的泪:“操开了就好了。”
这话近乎无情,但我却从中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快感,迫使我去追逐,我操得越来越深,盛遗失了神,我操一下他孕腔里便涌出一股水,他被操潮喷了。
“老婆……好爽……”
就像我说的一样,操开了就不疼了,盛遗前后一起流水,和浴缸里的水融为一体。
我不容反抗地咬住他的腺体,毫不留情地注射玫瑰味的信息素,同时,我把精液射进他的孕腔。
那是世界上最奇妙的反应,是这个世界维持的本源。
我发誓,这是做爱过程中盛遗叫得声音最大的时候,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结合,随后他被打上了我的烙印,我也被打上了他的标签。
我想起教科书上的话。
【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是回响,是承受,是占有。】
理性告诉我,我不喜欢盛遗,但终身标记的本能告诉我,他是我的,我也是他的。
随着我的性器抽出,盛遗的穴都合不上,精液一股股往外流,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他很狼狈,胸上密密麻麻都是咬痕,臀上的红印还没有消,反而随着结合时拍打的动作整个臀部都变红了。
“对不起,哥哥。”
小时候,盛遗总是想让我叫他哥哥,后来变了,想让我叫他老公,我只有犯了什么错才会叫哥哥,而我之前一次也没有叫过,这是第一次。
盛遗一下子清醒了,他迷离地看着我,伸出手轻轻抓住我耳边的长发。
“没事。”
随后,像是怕我不放心似的,又加了一句:“很爽。”
“但下次还是要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