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付丧神又问了一遍，“不要再靠近了。”

双目猩红的小狐松开手抬起，看到一条条细蛇顺着青年的手脚钻他的衣服里，青年为了赶走这些蛇，衣服扯得松松散散。

上杉的声音再一次消失。

飞鸟胡奔跑，本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外面有蛇，我不能去。你怎么了？”飞鸟也不敢靠近他，只能在门边望着他，“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安倍晴明大人一定很难对付吧。”坐在地上的飞鸟忽然说，“大人你还能持多久呢。”

“狐尾？”飞鸟松了气。

“别再上来了！”

飞鸟一僵，他转，面苍白地看着穿过木门来的黑蛇。在一只蛇抬起来时，他一个激灵撑地爬起来，在蛇群的围堵下一步一步地退到房间。

小狐的尾尖翘起。

“准备好？”飞鸟忽然不敢落下这一步，他总觉得会被两猩红气势危险的付丧神扑倒撕碎。

小礼？

小狐攥着拳，艰难地睁开睛，“啊。不是。请你快去吧。”

“别跑啊，它们只是想和你玩玩。”

但狡猾的蛇仍然在飞鸟的上攀行，有几条在他吐着。

一小礼吧。大礼，还是差一啊。”

“哐！”

“嘶嘶——”

他念了几句咒。

突然，他看到了一间似乎完好的房间，看了跟在后面的蛇群，他一气冲去把门关好。

“嗯？”飞鸟在黑暗中的视力不好，他循着声音走过去，“你是——小狐？”

“他在发情期啊。”外面的事情有了一些气的时间，上杉立关注起自己的空间，“咦，小狐，你怎么连他都控制不住，真是废。算了，我就费力气吧。”

“哼哼，不全是。可惜还没有完成。”上杉这么说，“啊，差不多也是时间了呢，看来是没有办法完成了。算了，先不你了，你自己好好玩玩吧。”

“——呃啊！”被正面扑上跌倒在地时，飞鸟撞到了后脑勺，疼得冒泪。

“为什么不靠近小狐，难说——”小狐主动迈一步，“是要小狐主动么，你真是和小狐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呢。”

“你，真的是他的刀吗？”飞鸟问。

“我……”

“稍微有一会没看着，你竟然已经找到了最终奖品吗。”屋内忽然亮起，“如何，我为你特别准备的刀。”

飞鸟

尚有神智的小狐伸手轻轻青年伤，而后凑过去，轻声，“真抱歉呐，让对象受伤，小狐岂不是很过分么。”

飞鸟忽然反应过来，这里是上杉律行的空间，这把刀，应当也是他的刀。可门外还有蛇嘶嘶的声音，即使门内昏暗，也比外面安全许多。

“？”飞鸟踏一步。

飞鸟拼命挣开了小狐，“你究竟是怎么了？”

突然，小狐睁开双站起来，嗓音低沉悦耳，“这位殿下，可以……过来了哦。”

“不靠近一步就是对小狐最大的帮助了。”小狐自嘲地说。

站在蛇群里的小狐用力捂着耳朵，发痛苦的吼声。

灯光里，缩在角落的小狐后垂着一条茸茸的尾，付丧神被突然降临的灯光覆盖，暗红的睛眯了眯。

于是飞鸟谨记着不靠近一步，就算小狐看上去是发病了一样也不动一下。

“别到我上来！”

“蛇……？”飞鸟下意识地退后，蛇行停下，在他退第二步时，蛇游行的速度快了一倍。

貌青年的惊呼声猛地劈醒她。

“……”上杉的眉压得更低，他想到青年在外面的人的影响下，从预想中的弱可欺变成现在这学会反抗的格，神愈发沉。

“谁？”

“小狐已经准备好了。”面容如狐狸般妖异的付丧神了下，垂在木地板上的狐尾轻扫，作野兽攻一样的准备姿势。

窸窸窣窣的响声从前面大概是门的地方传来，飞鸟疑惑地看向那边，忽然，一只漆黑的蛇冒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