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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
“上杉你真是……啊……不要闹呀。”
“上杉……”
飞鸟附身的青年的声音,比仙乐还要好听。一声声的呼唤,全都是上杉。不知为何,飞鸟非常想看清他的脸。
“抱歉。”
忽然,青年说了别的词语。
上杉怀抱着青年,痛苦万分。飞鸟不知道自己又是以什么角度看到,上杉在密室里翻看一本本禁忌的阴阳术书。
他眼睁睁地看着上杉身上的幽暗的气息,肉眼可见的积聚着。
某一天,上杉身上忽然没有那种奇诡的气息了。他走到飞鸟面前,拿着一张画好的符,贴在了飞鸟的眼前。
飞鸟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撕扯着装进了那张符纸里。
再次睁眼,上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睛深处的黑暗浑浊骇人,“我是你的主人,我创造了你,给了你正常的知识,你只需要服从我的命令。”
“我明白了。”
这是飞鸟诞生时候的事情,飞鸟还记得。
他看到了过去?
还是说……被刻意模糊的过去的记忆……复苏了。
“主殿,在这种时候可不要分心啊。”鹤丸国永紧紧禁锢着青年的腰身,深深顶进他身体里。
飞鸟分开的腿用力,不太明显的肌肉线条显现出来,“太,太深了。”
“丸吞。”鹤丸在飞鸟的耳边低声道,语调轻快而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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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脸红耳赤,“不行,绝对……不行!”
鹤丸哈哈笑,一边来回进出,一边轻轻啃咬青年敏感的耳垂,“开玩笑的啦,吓了一跳吧?”
“鹤丸!”
“嗨嗨,要坐过山车吗?主殿。”
“过——”山车?
体内的东西还没有出去,飞鸟忽然就被抱着换了姿势,骑坐在鹤丸的身上。
“现在,鹤就是主殿的座椅呢。坐稳了哦。”鹤丸的脸上浮现出恶作剧得逞后才有的表情,他嘻嘻一笑,抓握着主殿软肉饱满的臀瓣,上下推动起来。
“哇啊——!”飞鸟惊呼一声,腰一弯趴在了鹤丸的身上,寻求平衡。
“不行,主殿要坐好呀。”鹤丸揉了揉青年的头,一只手挪到了他的腰上,把他重新推回坐着的姿势。
“好……好深。”飞鸟一阵无措,眼睛雾蒙蒙的,要哭出来一样,“鹤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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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喊得付丧神头皮一紧,差点就射出来。
一滴汗从鹤丸眉骨滑下,“好吧,既然我的主殿都这么撒娇了,那,我也坐起来好啦,来吧,趴在鹤的胸前!”
飞鸟被轻柔的力道带进了鹤丸的怀里,他动了动鼻尖,声音小小的,“樱花的味道。”
“嗯嗯,主殿不一样,是鹤的味道呢。”鹤丸笑道。
白发付丧神的笑容,就像春天的小太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