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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并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调皮淘气、坏心眼的克利茜蒂早就让那一堆衣服抗拒不了自己的抚摸,衣若无物,克利茜蒂的体温直勾勾地传到了瑞尔身上。
或许是强撑了太久,克利茜蒂意料之中地抱了一个满怀——大主教终于是被血脉觉醒烧得意识不清楚,迷迷糊糊地软下身体,本以为会接触到冰冷的地板,却没想到落入一个瑰花香味的怀抱。
“啊呀,真不小心,掉在了我怀里呢。”克利茜蒂笑着捏了捏大主教挺立的鼻子,接着去掐他肉嘟嘟的脸颊肉,“很辛苦吧,我帮你好不好?”
然而瑞尔并没有拒绝的理由和权利,事实上黑暗神克利茜蒂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帮助他的,帮助他面对一切的困难与问题,帮助他解决大部分的艰难。
瑞尔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现在他的感觉更像是云里雾里,半是梦境,半是现实。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被人抱住,但是他的意识已经分不清是被谁抱住了,只知道浑身上下热的要命,有的地方更是骚痒的不行,恨不得有什么巨大的,炽热的,甚至叫他尖叫疼痛的东西,来捅一捅,只要能缓解这种骚痒。
“呃啊……”
屋里满是痛苦压抑的呻吟,他一边又渴望破坏,一边又渴望疼爱,两边的欲望撕扯的他脑子都快要炸了,这股血脉觉醒的暴乱烧得他快要落泪,好像在干旱地区快要渴死的一株幼苗,急切的需要饮水,哪怕是一滴,一滴也行啊。
区别于大主教平常的严肃与拘谨,此刻的他,几乎完全服从于欲望,腹部滚烫的地方隐隐约约有暗金色的条纹显出,这条纹越来越疼,越来越疼,简直就是火上加油,又疼又痒,似是有万千之存在叮咬,又好像有万千根钢针在扎弄。
瑞尔冷峻严肃的表情已经荡然无存,只留下止不住的喘息皱眉,脸上原本如同白玉一般的白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宛如桃李一般的酡红,破坏了那份禁欲的严肃冷漠,在上帝心满意足的工艺品上留下了世俗情欲的痕迹。
他吐出的热气惹得克利茜蒂心痒,这一礼物可算是今晚的意外之喜,可怜的大主教正在遭受情欲与血脉的双重折磨,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帮助自己的新信徒呢?
于是,在替自己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并且看似有理有据的说法之后,克利茜蒂一下子去掉了瑞尔的衣物,对于神明来说这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需要动动手指,就可以让这一只宛如落入人间的精灵露出他原本的样子。
瑞尔实在是太像一只精灵了,但是事实上精灵族早已经灭绝了不知道多少个世纪了,他那鎏金一般的头发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得美得不可方物,白皙修长的腿、精壮流畅的腰、结实弹软的胸,都好像是神明特意眷顾他,为他集齐了这世上最美丽的部分而组成了一个躯壳。
他蜷缩起来,圣洁得如精灵胜天使,可如今他却在做着最淫荡的事情——他正在发情求欢。
平常如此禁欲高冷的大主教,一息之间变得如此放荡难耐,高洁后堕落,瑞尔的喘息、呻吟、扭动、蜷缩,甚至一举一动都足以勾起人类心深处最黑暗、最放肆的那一面。
叫人忍不住想看他更放荡更深处的一面,想看他泛红的眼角,潮红的脸颊,吐气如兰的喘息,还有被欺负得只能呜咽的破碎呻吟,白玉一般的腰身染上惊人的粉,粉色就好像有自我意识一般慢慢扩散,一天一天爬上他的肩头、胸前、耳后,像是浑身开满了艳丽的花朵。
那一朵紫色的银铃花至今要掉不掉地挂在他的耳边,随后被一只漂亮的手轻轻的摘走,事实上,克利茜蒂不仅要摘走瑞尔耳边的这绽放着散发惊人芬芳的花,也要摘走这个如天使般圣洁,如精灵般高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