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

“你胡说！副局跟老师是老同事……他比谁都不希望老师事……他不会这样对老师的……不会的！”

“你，我，老师从始至终都是叶副局升官发财的棋，从我们失去可以利用价值的那一刻起就是一颗弃。你的持没有用，就算咬死了不说名单也不会有人谢你，上面只会在你死后给你追加一个没有实际作用的荣誉，把你是如何在我手中受尽折磨也不肯屈服的经历当光伟事迹到宣扬。他们甚至不会来为你收尸，只会堂而皇之的给你立一个空空如也的衣冠冢供人祭扫。”

宋曜几近崩溃的摇着不去听霍晨威的说辞，可霍晨威并不收手，执着的击溃宋曜最后的心防。

“看你被骗的这么惨就再告诉你一件事吧，老师事的第二天是投票竞选副局长结果那天，那次参与竞选的人员名单你应该比我要清楚，咱们的老师当时可是最有望当副局长的人选啊。”

“他的尸没有找不到，也没有被化掉，在火化炉前完好无损，四肢齐全，除了眉心有一颗弹孔外没有任何外伤。我当时的上线，也就是现在的叶副局长，三年前本没有派人找过老师的尸，我甚至求大哥把老师送回去，遗都送到了联警局门也没有人肯收。”

“我……不会说的……”

看见宋曜这么信任那个最该死的男人，霍晨威笑的肚都在发疼。他的曜曜怕是当时接连不断的受了太多刺激变蠢了，也被洗脑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没想明白其中缘由吗？

“把这只蠢狗关回狗笼里去，饿他个一天一夜，一，一粒饭都不准给他！”

霍晨威连骗带哄，把话都说到这份上还不能让宋曜说名单那多半是诱不来了。帮会里潜伏的卧底数量不少，宋曜不开，一个个的去排查验需要耗费的时间太多。他现在比老狐狸还要迫切得到名单，这些年收集的重要情报太多，放在自己上就如同定时炸弹一般，一旦暴保不住自己是小，连带着宋曜赴死就不值得了。

“宋曜，你清楚不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我们能的只有自救。你是我师弟，是我最的人，我不希望你跟老师一个下场，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么多。别再为那帮昏官卖命了，把名单说来吧，说来你也可以解脱了。”

宋曜不如霍晨威那样看得开，也不背叛警局的事，就算叶副局是个利用他们，抛弃他们的坏人，但警局里还有其他的副局，上面还有局长，有众多公平公正的审议员，他不能因为一个人就牵连到计划中的与恩怨无关的人。

霍晨威揭的真相让宋曜无比震惊，他不相信在老师走后，平日里对他一再关心照顾的叶副局会是这样的人。叶副局在他执行决任务前还跟他保证如果他遇险无论如何都会派人营救，怎么可能会连老师的尸骨都不肯收？

信他听到的话，下意识的瞪大了双盯着霍晨威，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被彻彻底底的坏了才现幻听的。

“不要说了……”

看到宋曜反应如此烈霍晨威并不觉得意外，上对他隐瞒无非是让他在执行决任务时能够更好的让他对自己下手。毕竟一个欺师灭祖，残忍杀害同僚的叛徒人人得而诛之不是吗？

当时是叶副局亲告诉他老师的尸在被分尸后泡了化尸里，能带回来的就只有几块残缺不全的骨渣，怎么会在霍晨威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