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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购wu资 买绳子 兄弟相churi常已修(6/7)

了推该隐的肩膀,“走吧,去停车场开车。”

该隐点头,两人并肩朝着停车场走去,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片片金色的光影,一黑一白的身影在光影中穿梭在落日的余晖,仿佛一幅温馨的画卷。

一路上,亚伯说着一些近日以来的趣事,该隐面无表情的听着,亚伯眼中的社恐蘑菇时不时像个NPC一样“嗯”几声,他们的对话在夏日的凉风中吹散。

来到停车场,亚伯打开车门,两人坐进车内。

该隐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的火烧云,橙红色的余晖包裹他,平静的眼底刻着火红的景象,好像在怀念,同时也为他平添几分神秘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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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兀的说:“哥,今天真开心,好久都没这么放松过了。”

亚伯从后视镜看向该隐,那红色的余晖洒在该隐身上,勾勒出他的轮廓,和那一身黑融在一起,让他平日里熟悉的面容此刻竟多了几分陌生的深邃感。

还会耍帅了。

“是啊,看你开心,哥也高兴。”亚伯说着,又将目光移回前方的道路,可思绪却忍不住飘远,今天的休假用来陪该隐实在是他觉得最正确的决定,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行进,他一向相信积极的态度会换来更好的明日,就如同他和该隐的关系。

车子在落日的大道上缓缓前行,城市的喧嚣渐渐都被这如诗如画的晚霞所掩盖,虫鸣与鸟叫取代这一切,他们快到自己的家了。

该隐依旧静静地看着窗外,他的眼神渐渐迷离,仿佛透过这绚烂的晚霞,想着只能在自己记忆中才存在的,那些与亚伯共度的,或美好或艰难的时光。

他想着他们的名字,该隐和亚伯。

亚伯并不是教徒,也不信这个,只是父亲曾经是教徒,而那本《圣经》是唯一没有陪葬的遗物,他们兄弟名字就来源于此。

尽管该隐经常向亚伯吐槽,伯特莱姆起的这名不太吉利,一听,兄弟相残的名,但他们也始终没有改名。

他想着他们的仇恨,背叛的河水流淌在他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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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开始半年,或许更早一点,从他刚成为感染者的时候,亚伯就好像举检过他。

当着他的面打的电话。

这是他哥和他没商量过的,但这通电话之后,亚伯给他看了一张传单。

那上面红底黑字写的话太多,都是类似检举未变成怪物的无症状者,可以在确认自身安全的情况下,由军方送到安全地区,无症状感染者可以自愿是否参与治疗,保障人权这类的话。

但好像是变成怪物的东西太多了,电话打完后一周多,都没人来。

现在想想,或许亚伯早就看不惯他,平时的一些恶劣的玩笑也许是讽刺?

不!不!不!该隐抬手用小臂盖住自己的眼睛,不再去看与红色极相近的东西,漂亮的火烧云被漆黑覆盖,他努力平复着被病毒引导着偏激的思维。

或许他只是被蒙骗了,毕竟他哥一直对他好,又或者亚伯当时也感染了。

亚伯之前费心费力救他,如果是为了提早进安全区的话,亚伯自己也成为无症状感染者后,依然和他一起走……

可惜,如今想这么多没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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