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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模糊界限的填空题,瞬间变成了只剩下了二选一的选择题。
成为恋人,或者继续当兄弟。
但在该隐明确爱意的情况下,继续做兄弟,不主动不负责,还试图挑散理顺这关系着实是太……
今晚已经发生了太多,混乱到所有大事仅发生在进门后短短一个小时之内。
亚伯陷入了两难的困境,该隐直白的表态让局势变得更加棘手,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我答应你,该隐。”
就这样吧,一辈子和一个永远会在乎着自己并且知根知底的人一起也没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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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怀着心底的愧疚看着该隐,同时心中既欣慰又有些担忧。
欣慰的是该隐似乎愿意尝试改变,朝着健康的方向发展他们的关系;担忧的是,他不确定该隐是否真的能彻底放下那些极端的想法和执念。
他没想到该隐会对自己当初的安慰之语记得如此清晰,那些话本是出于真心,可如今却被该隐以这样一种形式曲解和依赖。
该隐像怕他反悔,紧了紧手掌问道:“哥还想要射吗?”没等亚伯发话,他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包住阴茎,亲吻对方的耳垂。
“哥,今天是我们确定关系的第一天。”他笑容灿烂,好像一棵初见日出的小蘑菇,像是报复,手头裹着纸巾捏着敏感的龟头磨擦几乎是一种折磨人的淫刑,另一只手快速摩擦亚伯的阴茎,快感一阵阵袭来,流入小腹。
“啊啊啊啊啊!”猛地接受过量快感的亚伯根本受不住,可被捆缚的四肢让他只能被动接受,精液从阴茎射出到纸巾上,沾湿一大片纸巾,可该隐丝毫没没有停的意思,依旧折磨着不应期的阴茎。
“不!啊呃,放开我……该隐……该隐……”亚伯沙哑着嗓子低声哀求,不断叫着该隐的名字。
这时候该隐好像又回归了以往的沉默寡言,只是手上不停的动作着。
亚伯的头忍不住后仰,四肢徒劳的挣扎被尼龙绳阻止,漂亮的蓝眼睛看着头顶的圆灯,好像圆月坠入湖泊,镜花水月一场,不够真切。
“求你……啊啊啊!该隐……我不会再啊啊啊……”出于对自己兄弟的了解,他顿时明白了该隐在生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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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应了,但太晚了。
亚伯只能不断的哀求对方,希望能结束这场快感折磨,“求你嗯……哈啊……该隐……该隐……”他一开始还在求,到最后也快不记得在说什么了,只一遍一遍念着对方的名字。
不应期被强制射精是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在阴茎没法短时间内硬起来的时候接受大量快感,阴茎敏感至极的同时只能感受囊袋的精液从疲软的阴茎里像尿液一样流出,对于被强制的人来说是极其羞耻的,更不用说还被别人围观了。
精液慢慢流出,纸巾却被该隐收走,被囚禁在椅子上的男人只能上精液顺着阴茎淌在大腿根,白浊浸湿那一处黑色的尼龙绳,和麦色的肌肤混成一杯小麦拿铁,让人一饱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