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怎么样？我照样可以左右你的命运，让你空有一腔抱负，却只能随便我磋磨，拼命挣扎却什么都得不到。你懂那，掌控别人，尤其是你这天之骄的人生的受吗？”

除了参加选秀，比完赛刚从大厂以c位份来的那次，沈青鸾再也没有受过粉丝这样的情。

直到到了机场，沈青鸾才明白了晨哥话里的意思，以及易军为什么要让他带保镖。

……太多人了。

韩青脉脉。

他甚至无意识地小声问了来。

他迈着一脚浅一脚的步，经过沈青鸾边，低声，“你也别总想着讨好主，偶尔呢，也上网看看。别忘了，我还是你的经纪人。”

彼时距离昨日那场见面会已过去接近10个小时，该下去的舆情已经慢慢下去，沈青鸾搜了下自己的名字，全是粉丝毫无营养的彩虹，又看了下搜，什么都没发现。

沈青鸾蓦地站起，面沉郁地盯着不嫌污脏、席地而坐的经纪人。

那是什么？

晨哥从地上爬起来，他像是看透了沈青鸾的内心，笑得嘲，不知是在嘲讽谁，“你不懂。”

沈青鸾表情僵了下，他的确没有多开心。

看到他这样，晨哥竟笑了笑，慢慢翻坐起来，与沈青鸾平视，“怎么了？仗势欺人的觉，不够吗？”

这句话，咋一听像威胁，细究之下，仿佛又不是。

“看来tiffany的宝石找到了。”沈青鸾绷着脸没有说话，晨哥自顾自接，“我先回去了。”

“沈青鸾，我打压你的时候，可得很。”经纪人仰看他，面带嘲讽，“你长得好，又聪明，能力，难得的是，野心还这么重。但凡逮到一机会，就能发光发，被万人追捧。”

但不威胁与否，沈青鸾都并无多少担忧，他知，有人会帮他理所有网络上无关痛的负面。

此时不过早晨七半，但来送机的粉丝起码有个一两百人。他面后，所有人都朝他这个方向冲过来，直接把他吓愣了好几秒，片刻即被堵得不通。

沈青鸾俯视着一狼狈，还有些不清醒的经纪人，“你消失了一晚上，可是没有一个人问过你去哪了。”

一旁的黄助理艰难在人群中挤一条，空解答，“那是什么？沈老师你还不知么？那是您和您队友韩廷的cp呀！昨晚上可闹了，搜第一呢！”

只有一条“韩青脉脉”的词条在搜尾坠着。沈青鸾愣了愣，心这个词应当是化用的“情脉脉”，也不知是哪家新品牌买的网络推广，还无厘的。

沈青鸾：“啊？”

保镖疾手快地挡在他前，拦住了几个没刹住车的粉丝，护着沈青鸾往前走。

他没有去看，关掉手机。

迷迷糊糊跟着走的过程之中，他仔细地一一扫过周围的粉丝和灯牌，在一系列长枪短炮和他的名字的夹击里，沈青鸾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词汇：

但经纪人的话好歹影响到了他。所以在前往机场的路上，他上社平台看了看。

“沈……青……鸾……”晨哥的声音哑得厉害，面看起来也不太好，“你……开心了？”

“你懂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