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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烙铁。
肉棒隔着西裤直直顶住他的屁股,他把头靠在他的肩头上,不停的喘着粗气,右手摸到他西裤的拉链处,手伸进拉链里隔着包裹住性器。
“黄涛,你想不想要?”陈琫暧昧的问,手却急切的摸他的性器。
黄涛的反应没有陈琫那么大,性器只被摸硬了一点点,但不容易看出来。他握住医生的手,把那只手从裤子里拽了出来,医生立即换了另一个方法求欢,开始舔他的耳朵,湿热的舌头舔得他耳朵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是办公室,你不怕被别人看见吗?”黄涛拉好拉链,无奈的说。
“只要你在,我就不嫌脏。”陈琫一边说,一边试图亲吻他的脸颊。
黄涛掰开陈琫的环住他腰的手,转身看着陈琫下面依然倔强抬着头的肉棒,伸手弹了弹龟头,笑眯眯的说:“我不喜欢在卫生间做,你自己解决吧。”
说完,毫无留恋的离开卫生间。
陈琫赶紧把肉棒塞进裤子里,可是裤子顶起好大一坨,十分不雅,他挪着小步子走到洗手池旁的他身边,小小声的说:“我可以给你舔干净的。”
黄涛心中越发无奈,他洗完手,瞄一眼满眼期待又小心翼翼的陈琫,然后把手伸到烘干机下烘手:“我理解你刚刚开荤,情不自禁,但是你这样不行,一看到我就硬,大家会发现你和我的关系。”
“嗯嗯。”陈琫猛点头,似乎在听,他的手却悄悄伸向他,再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看不见的背后,戳着他又翘又圆的屁股。
之前那副高冷的表情就再也没有了。
仿佛一个舔狗。
欲求不满的舔狗。
黄涛怔了一下,那根手指不但又暗戳戳的戳了他屁股一下,还戳进了他的股沟里,指尖往下一滑,让臀部出现布料陷进股沟的画面。
陈琫觉得浑身的血都冲到下身,他这时又伸舌舔了舔他的龟头,看着这么俊美无暇又沉稳的他舔着他龟头的样子,陈琫呼吸都要停了,似乎察觉到医生的目光,黄涛抬起眼,一边亲吻着医生的肉棒,一边看着医生的双眼,这画面既温柔又淫秽,那粘上粘液的双唇泛着水光,从龟头开始,一寸一寸的朝茎身吻去,然后吻上阴囊。
他的嘴唇软中带韧,有一些温度,每一个吻都温柔得让他胯下肉棒滚烫无比,令他清楚的意识到他正用唇舌抚慰他的肉棒。
陈琫吞着口水,艰难的说:“你不用为我口交。”
黄涛勾起嘴角:“可是你这里好像很喜欢我给你口交。”说着,舌头舔过最敏感的铃口,肉棒轻轻一颤,吐出一小股粘液,黄涛用舌头舔去粘液,舌尖一下一下的刮着铃口,刺激铃口不停的收缩。
“唔..........”陈琫爽得忍不住呻吟,看着他张开嘴巴,一点一点的吞下他的肉棒,缩紧湿热柔软的口腔,晃动着头部吞吐肉棒。
灵活的舌头舔着龟头和冠状沟,牙齿不轻不重的刮着龟头下方的肉筋,白皙的手指握住茎身上下撸动,还有一只手挤压着阴囊里的睾丸,强烈的快感从下身涌出,陈琫只觉得他太厉害了,肉棒实在太爽了。
黄涛吞吐了许久,医生还是不射,他就察觉到医生又开始憋着不射精,他微微挑眉,吐出肉棒,轻声安抚道:“你想射就射出来,射出来我才知道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