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寝室，哪吒自顾自走在前面，却又突然停了下来。跟在他后的敖丙就这么撞上了他的。

“哈哈。”他笑着，那笑声却让敖丙害怕地抖了一抖。

“是因为这个？”他问着，不带一丝情。

他又转看向敖丙。

“你们……过了？”哪吒嘶哑着嗓，忍住转对上那汪蓝眸的冲动。他知自己不该问，但是不问……怕是怎么也安不下心。

敖丙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眸，俯下把那些钞票一张张捡了起来。

哪吒拿信封中的那一沓钞票，全甩到了敖丙上。

“你可不要误会了。”哪吒先开了。“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你最近在酒吧没，怕你被带坏，让我去把你寻回来。要是你还想跟那个男人继续下去，我也不着。反正现在……我们也不算是朋友了。”

“你求我，我就帮你。”哪吒把敖丙搂怀中，住他的耳垂，轻轻舐着。

“不需要！”敖丙被哪吒得阵阵息，却还是倔地推开了他，忍着想要攀上他的冲动，逃跑一般躲了浴室。

敖丙本就靠着仅剩的理智挣扎，如今撞到哪吒上，他上烈火般的香气钻了他的鼻，搅得他脑袋作一团，什么也思考不来。

哪吒下了车，着兜走在前面。敖丙只得忍着心那火，驱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理智跟在哪吒后面。

索宿舍离得不远，很快就到了地方。

不算是朋友了。

充血，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我没有兴趣把名字告诉一个渣滓。”

一言不发。

哪吒暴地把他到租的后座，自己坐到了前面。

他没有听清，哪吒却以为他这是在敷衍。终还是转了，用那双猩红的眸看着他，双手着他的肩，得他生疼。“你们了吗？”

“什么？”敖丙了被撞到的鼻。

敖丙不再理他，只当没听见他的挖苦。

敖丙的顿了一下，抬起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中是破碎的光。

哪吒低下看着那个信封，然后捡了起来。

不算是朋友了。他迫自己牵扯着嘴角的肌，一个笑容。“嗯。”他应着，“谢谢你。”是的，自己本就没什么资格哪吒的什么人。他今天去寻着他，救了他，他就应该很激了。

敖丙在心中重复着这句话。

他从刚才开始就不对劲，那满面的红哪吒不是没有发觉。他本想着敖丙是被下了药，是被暗算，可是他什么都不解释，就像是傀儡。“难为你吃了那药，却得不到他的满足。”他想要敖丙一个解释，却偏偏说着最伤人的话。

他本就是要利用哪吒，不带情，倒也乐得清闲。现在两人连朋友的羁绊都没了，便只剩下这唯一令人发笑的理由。

哪吒见他不语，最后的期待也消失殆尽。“你要是缺钱，我可以给你。还是说……你觉得我技不如他？”

敖丙从那神中分明是看到了嫌弃。

“你疼我了。”敖丙掰开哪吒的手，还没答话，放在袋中的信封却不合时宜地掉了下来。

“跟我走。”不由得敖丙分说，哪吒拽起他的手腕就往外走。不顾后敖丙踉跄着，一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