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忍不住，“你上课还化妆啊。”

这个补习班大分人都是Beta，有的是考失利，有的是大专毕业想再考个学位，原先有两位Omega，前几天被Alpha找过来接回了家，再也没来上过课，现在只剩方知有一个Omega，杨晓光想起这件事，狐疑地看向他，“你都这个年纪了，你们家Alpha怎么会让你参加考，没有把你绑起来让你在家给他生孩饭洗衣服吗。”

那时候的日很辛苦，方知有一人打两份工，既要还债，还要给吴意攒些上大学的钱，没有多少时间来照顾吴意，然而又正逢吴意发育的峰期，他便争分夺秒，见针，下班早的时候给吴意煲汤饭，拿保温桶装好了送到学校去，趁着吴意自习的课间让他吃掉。

“最近还有噩梦吗？有没有经常心悸，手抖，负面情绪等等？”

“但我无法合他，他没有办法完成对Omega的标记。”

对方嗓门太大，已经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方知有拿书挡起脸，示意杨晓光声音小些，“他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你怎么对Alpha恶意这么大？”

磨泡了半天，方知有才答应屏蔽掉同事，替杨晓光打了个广告。

杨晓光哼了一声，怪气，开始开地图炮，“Alpha有什么好，睛长在，从不正看Omega和Beta，整天就知下二两的事情，你说他们到了床上还有没有人样，真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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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哥，你Omega来了！”

杨晓光是个有意思的人，方知有被他逗得脸上笑意不断，漫不经心地往外一看，却顿时愣住。

杨晓光突然盯着方知有的脖，羡慕，“真是战况激烈！”

彼时吴意脸尚薄，只会着反驳，“这不是我的Omega，是我爸的。”

杨晓光喋喋不休，“要我说Beta才好，有的Beta优秀起来不比Alpha差的啊，还没有易期，也不会被信息素诱惑，又温柔又贴，重要的是懂的尊重。”杨晓光越说越气，掏块粉底朝鼻尖了，嘴里还在对全世界的Alpha破大骂。

他凑得太近了，方知有有些不舒服，一把将他推开，杨晓光又不依不饶地凑上来，“是Alpha还是Beta啊，这得是Alpha吧，天哪，搞成这个样，真是夭寿啦，不把Omega当人看。”

杨晓光面一僵，支支吾吾的，然而方知有也没有探听别人隐私的意思，当即贴心地换了个话题，给杨晓光台阶下。

少年衣着朴素，却净妥帖，倔的着脖，全上下都是“清寒”的样，背着一个磨得发旧的双肩包，站得离这个Omega远远的。

“生活呢，还是很抗拒标记吗？”

两人嘀嘀咕咕，大半节课的时间过去，友情显然通过吐槽Alpha得到了显着的升华。

方知有忍不住小声反驳，“Alpha不都这个样……”

“很少。”

只见教室外，吴意西装革履，长而立，不知在外面等了多久，正专注地看着他。两人隔着窗无声对望，方知有突然觉得前的场景莫名熟悉，忡怔了片刻后才想起来，吴意上中的时候，自己也曾站在他的教室外这样等过他，给他送过饭。

杨晓光白一翻，娘里娘气，“真是不关心我，自己翻翻看我朋友圈啦，我有代理化妆品的，总得自己先用用知效果吧，这样跟客人……不是，跟客人介绍的时候才有的说，哎，你们这些有Alpha的Omega啊，真是不知人间疾苦。”

窗外的吴意对着他笑了笑，和多年前模糊的记忆重合在一，方知有突然回神，想起今天和张医生的对话来。

“吴意，你的Omega又来给你送饭啦。”

“而我可能一辈都没有办法生育，我觉得……这对我的Alpha很不公平，我尝试着在中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就在几天前，我陪着他度过了易期，我……我在中，主动取下了Alpha的止咬。我好想有了那渴望被标记的觉。”

方知有想起吴意在床上的样，心中忍不住赞同，确实不是个东西。

“可是当他靠近我的，试图标记行为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

那时他去接吴意放学，还会被吴意的同学调侃。

“是的，我好像依然没有办法接受，但是……”

张医生鼓励地看着方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