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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又不由自主地盘在他腰上,拿屁股去找寻那一处最炙热的源头。
如意挺身埋进去,宝玉“啊”地一声叫出来,眼角的桃色坠着颤颤巍巍的泪珠,格外惹人心疼。如意俯身吻去他的眼泪,身下动作温柔坚定地进攻,非要逼迫他每一声都叫喊出来,带着愉悦和狂乱,紧紧攀着他如同攀着一根浮木。
逐渐地,他的声音开始变调,欢愉中带上了痛苦,痛苦飞速剧烈,可痛苦又在助长欢愉,使得两种感觉如藤蔓一般相互缠绕而上,束紧了他的身体和魂魄。他胡乱地摇头,口中不断哭喊:“不要了……不要……好疼……”
如意还是不容拒绝地将他逼迫至顶峰。
宝玉在高潮中睁大失神的眼睛,伴随着下身的释放,口中涌出大股鲜血。他在灭顶的快感和撕裂的痛苦中,,所见的是如意温柔到令人心碎的面孔,和那深深的黯蓝色眼睛里,细碎的星光。
“……”他失色的嘴唇几不可察地蠕动几下,气流阖动,却被鲜血夺去了呼吸和意识。
如意没有退出他的身体,在他犹带余温的嘴唇和眼睛上触了触,将他小心地抱起来,圈在怀里,伸手拿过一旁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一下一下顺着他被冷汗湿透的长发,将自己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也一一咽下。
“乖宝玉,好宝玉,你没有完成的,我会替你完成的。”
如意安葬了宝玉,将他停在冰棺里放入了他们家祖祠中。
走的时候他又吻了一下他安然恬静的眉眼,轻声道:“好孩子,下一世好好做一块灵玉,不要再投入人间了。”
回到东厂的时候,裘鸾在主院召集了全部亲随,正吩咐着什么。
他说着说着突然停住,将目光投向门外,看到了被雨水淋湿一身狼狈的如意。
他原本穿着的轻裘没了,只剩下一身黑色的素服,打湿了之后紧紧贴在身上,衬着惨白的脸,森森冷气,像刚从地狱里爬回来一样。
他幽深的瞳孔里有黑色的光。
裘鸾看了他一会,继续回头交代完事情,遣散了亲随,才让他进来。
“不是给情人送行去了么,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如意定定看了他一会,无甚表情,难得一见地有些呆滞,“……啊。”
裘鸾烦躁地“啧”了一声,扯过浴巾兜头罩住他,“正月里你发什么疯!”
如意渐渐恢复正常,任由裘鸾给他擦干头发,换下衣服。
裘鸾给他系扣子的时候,突然感叹一句:“本督上一次这么伺候人,还是五年前了。”
他想了想又叹了一口气:“都五年了。再也没人敢踩到本督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