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刚才那四个守护者，是靠什么获得那力量的?＂我反问。

“当心中的信仰崩塌，你又会如何呢？”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而我，会耐心等待这骄傲的雄狮主动低。因为我知，当一个人的认知开始崩塌，新的秩序就会取而代之。这个过程或许痛苦，但结果总是妙的。

奥斯克盯着那杯酒，良久，终于伸手拿起。他没有立即喝下，而是轻轻摇晃着杯，似乎在思考什么。

奥斯克终于转过来。月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上，映几分苦涩。他的目光落在那件银白的战甲上，神中闪过挣扎。

奥斯克沉默了。他当然明白，那层次的力量，不是单纯依靠个人就能达到的。

他的结动了一下:＂为什么是我?＂

我装作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在会场中穿行。政要、富豪、军方、情报门的掌控者们，都在向我投来讨好的目光。他们谈论的每一个话题，都在诠释着一个真相: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则，从来就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宴会上的画面想必还在他脑海中翻涌。那些平日不可攀的权贵们在我父亲面前展现的谦卑姿态，那四个如影随形的恐怖守护者，还有那些暗涌动的政商易。

我靠在真沙发上，目光落在他宽阔的背影上。这个不可一世的英雄新星，此刻安静得不像他自己。

窗外的月渐渐西斜，酒杯中的威士忌在灯光下泛着微芒。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行，而结局，早已注定。

＂因为你有潜力。＂我走到他面前，＂而且，你比其他人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奥斯克的呼变得急促。他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豪的英雄份，在这个世界的真正规则面前是多么可笑。那些他以为不可攀的权力机构，不过是我家族随手摆的棋。

倒了两杯威士忌，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琥珀的在晶杯中微微晃动，映照他纠结的表情。

一项法案，语气中带着试探：＂少爷，不知您对这个提案……＂

＂要不要见见特队的指挥官?＂我问，＂他们最近在追捕一些危险分，也许需要英雄联盟的合。＂

奥斯克沉默了。他意识到，就连那些最级别的军事行动，也在我们家族的掌控之中。而我，正在一步步瓦解他的认知系。

＂你已经过歉了，可以离开了。＂我打破沉默，声音不疾不徐。

他没有转，但我注意到他的肩膀微微绷。

＂沙发上有一件为你量定的战甲。＂我继续说，＂最新科技，能量输是你现在装备的三倍。＂

宴会还在继续，觥筹错间，一个信念正在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秩序。而这，不过是驯服游戏的第一步。我期待着他的骄傲被完全击碎的那一刻。那时，这个不可一世的英雄，将心甘情愿地匍匐在我脚下。私人会所层房内一片寂静。奥斯克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脚下繁华都市的万家灯火。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那张英俊的面孔此刻少了几分傲气，多了几分迷茫。

＂在你拒绝之前，＂我站起，＂想清楚，是面重要，还是实力重要。＂

＂你可以选择继续固守你的骄傲。＂我转走向吧台，＂但记住，真正的者，从不会被无谓的自尊束缚手脚。＂

＂保持原样就好。＂我淡然。那位官立刻会意，躬告退。

＂我想要的是靠自己的力量成为最的英雄。＂他咬牙。

＂考虑清楚了再答复我。＂我举起酒杯，＂时间还长，我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