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就分别属于两个世界，偶然相遇，一即分，穆夏不觉得自己需要认识他，也不觉得他会想了解自己。

当世界天旋地转，他被穆夏压倒在地时，他也是这样，双颊染火，包容而溺地对他微笑，展开双臂，全盘接受他给予的一切。

雌虫忽地笑了笑，举杯将残余的酒对着自己，从泼下，就像金的泉，逐一淌过他的额、眉、脸颊、下，最后顺着脖颈，浸了他衬衫下的肤。

穆夏格冷淡，却不得不以售自己来维生求存。沉沦就像在下坠，永无止境地朝渊跌落，他十分清醒，却又无力改变。

维奥维特有些生涩地被少年带领着，在一片中潜行打转，鼻端他闻到少年上的味，冷冽纯粹的底，上面浮动缭绕着一酒香。

雌虫很好理解，他们的喜很简单，无非是看中了自己的容貌和，他们需要的不是自己，仅仅是一个代表了和情的、能够暂时抚他们的存在罢了。

维奥维特宽大手掌抚摸着穆夏伪装的黑发，手指穆夏的发丝，轻轻在他上着，就像某安抚。

穆夏笑了笑，又走近了一步，靠近了比他更大的灰发雌虫，杯与他的相撞，再度发一声脆响。

脖上忽然发，年长者低一看，发现少年正在舐那里肤上残存的酒渍，再顺着锁骨一路往下……

穆夏读懂了他无声的回答，微微一笑，探他的膛，在那的前尽情抚摸逡巡。

穆夏缺乏机会，缺乏资源，他的过去已被战火摧毁，所有亲朋都已消失不见，他抓住唯一的机会来到沃顿，面对的却是一张又一张昂又赤的缴费账单，年度学费、资料库和光脑使用费、训练场预缴、日常资给……名目繁多，样百。

穆夏已经松开了他，盯着他的动作，慢慢脸上又现了一丝若晦若明、暧昧迷离的笑意，杯被丢开，落在地毯上，闷闷地一声。

他杯中未动的金酒晃动着，溢了来，沾上上那件单薄的黑衬衫，让衣服黏附在肤上，勾勒浮现绷饱满的肌廓。

维奥维特一声，终于在少年住他前粒的时候绯红了脸，形摇晃着，有些不稳地把穆夏的脑袋在怀里。

雄虫保障协会提供的那一小笔年金补助本不够，他刚学第一年，也暂时拿不到校内的奖励补助。

英俊金主。

少年的手指纤细修长，抚摸一般，飞快地解开了最上方的几枚衣扣，维奥维特息一声，笑俯视他，把自己宽大的手掌覆盖上他的，指引他更一步。

穆夏喝光了自己那杯，维奥维特却始终用一探究般的目光望着他，一动不动，穆夏也没有在意。

少年的笑容完无缺，他忽然狠狠一扯维奥维特的衣领，拽着他，迫他低和自己接吻。

维奥维特

而他已经一无所有，无力承担。

主星吞吐着他们，其上的所有生灵都是它的燃料和养分。

“你喝多了。”维奥维特用一只手臂扶住他的后背，低声说。距离太近，会很容易误认为这是拥抱，维奥维特恍惚之中，又听到穆夏安静的声音，剔透又清越，“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先生。”

虫族的社会依靠二元划分，这无形的利剑割开了晨昏光暗，一刀裁开雌雄的间隔，也把上下之间变为一片空白。

两杯下肚，少年冷白的肤泛起了一些红，被轻微的酒气氤氲为妙的粉白，现在看去，他的神已不再冷淡，而是蒙着层迷幻又诱惑的星光，扶摇晃动，映着隐约的金星雨，像是一条淌着的黑金长河。

维奥维特顺从地闭上睛。

日复一日，他行走于现实的白日光影中，期盼光明永恒，永远地照耀他、洗刷他，总有一天让他褪尽所有脏污罪恶，然后他便步履轻盈，长双翼，足以飞越那些企图吞他的影。

为了摆脱无尽的战争和痛苦，他奋力离开故乡，走那颗败落的荒星，他靠着苦读和雄虫份被沃顿破格录取，可真正来到一片更大的天地，他才发现，现实和过去的想象截然不同。

从未有过类似经验的维奥维特被摸得浑发，仰抱了少年，静默地承受，只从鼻腔里沉沉地发一声息。

万幸，他还拥有他自己，在现实面前，穆夏别无选择，只能此下策。

穆夏依然站得稳稳当当，及时用手臂勒住他的腰，支撑住魄比自己更为壮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