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给她绑了。

他知道沈棠不敢大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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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被绑得四肢大开，这姿势让她很没有安全感，警惕地盯着一旁的沈白月。

她还不知道，大哥哥到底有没有告诉二哥哥自己给他下药的事。

所以她是心虚的。

沈白月缓缓解开她衣服的扣子，把她的上身一点一点露出来。

诊疗室的空调很舒适，衣服解开也不觉得冷，甚至还有点热。

她的乳房实在突出，躺在床上也不塌陷，很少有女人的身体，会像她这样，躺着的时候也能挺立饱满。

沈白月将双手放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揉捏：“沈棠，虽然你脑子不行，但奶子长得还可以，如果能做成标本……”

沈棠吓得面色都白了。

“别怕，我想看的时候你就在身边，我干嘛要做成标本？等哪天你要是一直不给我看，我可能就要考虑了。”

说话又慢又斯文，可话里的意思却阴毒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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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眼泪都吓了出来：“二哥哥，我……我错了……”

“现在告诉我，身体是不是热起来了？”

沈棠的心里寒到了底，但还是顺着沈白月的话道：“热……热了……呃啊……”

沈白月突然揪起她的乳头揉搓：“胡说，身体抖成这样，怎么会热？我都还没开始。”

“嗯……对不起……是比刚、刚才……嗯……热一点……但……啊……还是冷、冷的……”

沈棠本就因为害怕说话不利索，乳头又一直被沈白月刺激着，更是说说停停。

“沈棠，你看，我只想你实话实说，你之前为什么总是撒谎呢？老老实实说出自己身体的感觉，不就好了吗？”

沈白月这才将手松开，继续揉搓着她那绵软的乳房。

“沈棠，你的奶子还能更漂亮，在上面挂两个东西，你觉得怎么样？”

沈棠被那双大掌揉得开始发热气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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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的挂法，无非是二哥哥用拿什么东西贴在上面而已。

谁知沈白月转身开始洗手，铺无菌盘。

沈棠才觉不对：“二哥哥，你要做什么？”

“在你上面挂点东西，刚不是说过了吗？”

他准备好了物品，将治疗车推到了沈棠的床边，慢条斯理地戴着手套。

“你放心，小手术，很快的。”

每一秒钟对沈棠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沈白月说的每一个字在她耳边都像尖刺。

她惊恐地看着沈白月手里的东西：“不！二哥哥，不要切，我错了，我以后会听话，我什么都不敢做了，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求你，求求你，放了我……”

她的声音太吵，沈白月都已经戴好手套了，不想做多余的动作，解释安抚：“像打耳洞一样，给你乳头穿个洞而已，不是切掉，你若是在乱动，一会儿打歪了就多打几次。”

沈棠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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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月夹了几块纱布，在无菌盘里沾满碘伏，放到了她的乳房中央。

“斯嗯……”

液体的冰凉刺激得沈棠直吸气。

沈白月夹着纱布在在她的乳头上打转消毒，纱布的粗糙实实在在地蹭过她的乳头，又往外旋转着擦去，直到整个乳房都裹上了碘伏的颜色。

沈棠从没做过手术，她不知道哥哥是不是故意擦这这么多来捉弄自己，乳头被蹭得都疼了，充血挺立在那里。

沈白月反复消毒了几次，才将一把电钻一样的东西拿起，对准她的乳头侧边，“蹭”一下便把里面的钉子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