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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安失去了一块头皮。
“扯平。”陈思文这才扔了手中的玻璃残渣,收回脚,然后绕到桌子对面离这傻叉更远一点,他怕他会忍不住真摘了他腺体。
陈思文肯定不会真的阉了这公狗,张欣快70的年龄就这一个独苗,阉了他等于断了他家的香火,所以他才拧着手腕转而划向他的鬓角,削了他一块头皮发泄。
“呼……”张安趴在地上松了一口气,劫后还生之后,头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想起刚刚陈思文手起刀落的样子,他开始后怕,他要知道这家伙性子这么烈,他肯定不敢这么莽。
“不好意思,我之前做打手的,下手没轻重。”陈思文的后颈隐约不适,张安的信息素粘在上面令人作呕,他看着地上的狼籍更加心烦意乱,最恶心的是对这个王八蛋还不能打不能骂才更憋屈,“张安少爷要是有需求,我多叫两个小姐陪你。”
“我先失陪了。”陈思文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他怕再待下去真的会失手杀人。
“等…等一下。”张安踉跄着站起来,硬着头皮叫停陈思文,这才想起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我今天来其实是帮我爸捎话的,他想和你单独见一面。”
张安看陈思文的背影不为所动,生知自己把老爸交代的事情搞砸了,只好补充道,“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我头上的伤是你干的。”
“……”
“那我还得谢谢你了?回去告诉你的亲亲Daddy……”
“老子不去!”
陈思文耐着性子听完他的话,顿觉浪费时间,立马推门出去找了个卫生间洗脖子去了。
妈的,那该死的张安,跟他妈狗一样!!!
陈思文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腺体,上面的牙印清晰可见,甚至还渗出血点来。
不过庆幸的是,他这一咬,证实了陈思文的Alpha信息素只是味道上有轻微变化,而身体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与其他A对峙还是处在压制地位。
但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会变味道呢?
伸出手指轻轻碰触红肿的腺体,凸起的皮肤呈半透明状,点一下就有些发麻,看着像快成熟的小果子,现在的味道怎么说呢,确实像开了花的枝条,花枝招展的甚至有点发甜。
这种春天的味道哪里像个Alpha了……
花?
春天?
谁的春天啊?
总不可能是……
铃铃铃!!!
一阵铃声响起打断了陈思文的关于春天的设想。
是梅从南。
靠!!!怎么是他啊!!!
他最近总会因为梅从南动摇,就连王姐开他俩的玩笑,他也不纠正了,自己安慰自己说是懒得解释,其实他心里明白是因为心虚……
[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啊?]
“额…梅…梅哥?咳咳……有…有什么事吗?”
他像是喝花酒被逮到的丈夫一样,不自觉的结巴起来,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望着镜子里红肿的腺体更紧张了,手忙脚乱的把掀起的抑制贴啪地一下按了回去,力度大到痛得龇牙咧嘴。
[你怎么样了?听说张欣派人去你那边闹事了?]
这人是在这安了监控吗???
陈思文一边吐槽一边又开口宽慰他。
“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喝醉了发酒疯,我已经打发他回去了。”陈思文不自在地摸上自己的后颈,明明说的是真话,但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没事就好,我是怕他的人过去砸你的场子,你一个人应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