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想，开始回顾我们这一路走来的每一个细节。

宋丞睿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安，又像是在告诉我什麽事情终究要自己去面对。

我一直以为，喜一个人就是让他陪在自己边，不怎麽样都要抓住他、拥有他。可是现在我才发现，真正让我难受的不是他离开我，而是他再也笑不来了。

但如果我的存在，只会让他越来越痛苦，那我是不是应该放开他，让他去过真正属於他的生活？

我不知该怎麽，才算真的让江桦幸福。我只知，我现在已经没资格再用「喜」这个词绑住他了。

哪怕那个生活里没有我，也没关系。

我没法回答。

我坐在沙发上，觉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我……」我嗓发乾，「我以前以为只要他在我边，我就会很开心……但我现在才知，真正的喜，应该是就算他不在我边，我也希望他能开心。」

宋丞睿看着我，里有看穿一切的锋利，语气平静却带着一GU压迫：「你不可能从没想过吧。」

更让我无法原谅的，是我明知他的哥哥在欺负他，却还是选择了无视，甚至还让他一个人面对那些痛苦。我还有什麽资格说喜他？

是从我第一次把他当成发对象的时候吗？是我一次又一次地忽视他的受的时候吗？还是对着其他人说我和他不是真心的时候？又或者是我明明有机会让他离开他哥哥的边，却将他推得远远的那天？

我没有回答。

他现在，会不会在哭，会不会还在被欺负呢？

每一个回忆都像带着倒刺的针，一下一下扎心里，疼得我睛发红，却b自己不许掉泪。

真，「那你有想过，要怎麽他才能开心吗？」

我垂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想让他痛苦，不是哪一个方面。」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卡在咙里，x闷得难受。

宋丞睿盯着我，「那你现在打算怎麽？」

外面的天sE渐渐暗了下来，窗外的夕yAn染红了半边天，和我记忆里某个傍晚一模一样。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麽话都说不来。

江桦的笑容，什麽时候开始消失的？

他明明那麽温柔、那麽小心翼翼地喜着我，我却只顾着满足自己的慾望，到现在也只想要他在我的边，从来没想过他这样会不会开心。

我忽然很想知，现在的江桦……他在哪里，又在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