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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完结(2/4)

以及我哥呼唤我的声音。

他将我抱在怀里,我埋在他的膛,听着沈稳有力的心,令人安心。

已经经过那麽多次,其实多少也习惯了。

「哥…」我一时间说不话来,床单成了暗红,苏醒,我的哥哥,右手勒着姬越的脖,左手是一把匕首,上面染满了艳红的血。

去时房间已经被收拾乾净,姬越消失了,连带着他的血迹,他好像从来没现过,可能是我幻想的人

大概只有听到悲惨的结局,才能抚我的心灵,告诉我事情没那麽糟糕。

当时,母亲,也是这麽走的。

姬越逐渐失去生命力的倒卧在床上,睛圆睁,其中残留着惊恐,直直看着我。

洒下,包裹着我,在规律的动下,我逐渐平静。

於是我放下书,趴在床上,也逐渐沉梦乡。

「我在难过

「我、为什麽会有匕首呢?」我歪了歪,不解的问:「还有,为什麽妈妈不动了呢?他是睡着了吗?」

在他刺我的睛前,我夺过了锋利的玫瑰,我不知发生了什麽,只见前一片红艳,母亲放大的瞳,以及手上的那把匕首。

奇怪的是他总在我面前杀人,将我也得浑,我的心也跟着慌

五、

他,他红着脸,笨拙的吻着我,他的印上我的,柔而温存。我拥抱着他,受着他的温,是温的,但还不够,我想要更多。我暴的褪去了他的衬衫,他的脸一红,温似乎又升了些。他的缀了一连串的红痕,彷佛在晨光泼洒下绽放的红玫瑰,红的艳丽而灿烂,真

哥哥冷静而嗜血的模样,逐渐与我的记忆重叠。

但这次,他是病了,卧躺在床上,脸苍白,浑无力。

我来不及思考,哥哥就一把将我揽怀里,「你没事吗?」他问,抱我的双手还在颤抖。

他亲着我的发旋,温柔地顺着我的背。

他依然丽,像是白的玫瑰一般。

我抬起望向他。

我喜待在母亲的床旁,此刻他没力气对我发疯,任由我静静的在一旁陪着他。

我哥是个疯,但我不在意。因为他是我哥,因为我他。

明明是玫瑰的不是吗?为什麽到我手上成了匕首呢?

四、

我会在他旁边读童话故事,彷佛在弥补我失去的童年,从人鱼到夜莺与玫瑰,我不讲幸福快乐的故事,因为听了只会更难过。

母亲是我哥哥为了我杀的第一个人,而杀人一项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

「我会理好,你去洗乾净。」

母亲後来病了,虽然她本来就有病的。

我哥的脸埋在我的颈间,他的手的将我在怀里,温的气息洒在我的耳畔:「没事的、没事的,沉沉。」他说:「我不会让任和人伤害你的,你看,我把他杀了,他没办法伤害你了。」他有语无次的说,我才注意到我们的上的沾满了鲜血,被罪孽侵蚀。

但待在这房间还是令人隔应,我和我哥换了间房睡觉。

每次都是如此,我哥是个冷静无情的死神,夺走过多的命,能够有条不紊的善後。

朦胧之中,我似乎看到母亲坐起,他的手上是一朵玫瑰,带着荆棘。他那乌黑的盯着我,里面是我读不懂的情绪,他的脸在我面前放大、放大,他将尖刺对准我,似乎要对我刺来。

碰。房门突然被推开,我以为还在公司的哥哥闯了来,大概是被姬越的叫声引来的。他迈修长的,一把将我拉了起来,电光火石间,鲜血从姬越的脖颈,太快了,快的我来不及阻止。

杀人的明明是他,他却又总像旁观者一般,上总是比我还乾净,甚至能冷静地收拾残局。

「去洗一下吧。」虽然人是我哥杀的,他上却比我乾净,只有袖上浸了鲜血。

这大概是我记忆里与母亲最和谐的一段时光。

反观我,全都带着血渍。

他的睛圆睁,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似乎混合着惊讶与兴奋。他大声的,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讲到夜莺的最後一曲时,母亲的转过背对我,渐渐的不动了,应该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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