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啊…真不好意思……”王皓尬笑着站起来朝他摆手，“那我先回家啦?”

镜还亮，照得他咙发。

“王皓你作死啊?！”的尖叫混着滋滋的电声，“姓林的手往哪摸呢！”

王皓这才发现林华清胳膊虚环着他椅背，从镜角度看像把人搂在怀里。他正急着要解释，胳膊肘撞翻辣椒罐，红雾又“噗”地糊了满脸。

微信提示音响起时，王皓正蹲在卫生间搓洗运动鞋。手

膝盖咚地撞上桌板，林华清扶他后腰的手准扣住两个腰窝——去年校运会托举他夺冠时就这儿，拇指还坏心地挠了挠。

林华清伸手撩开他汗的额发，“看来现在这选秀适合你，毕竟上学那会儿你就招这些。”指尖扫过眉骨时，王皓像被顺的猫似的眯了眯，又忽然惊醒般甩。

林华清掏付款码递给老板结账，又从袋里拿个手环在他手腕上，“防蚊的，记得带去宿舍里。”

“而且我要捧皓皓当C位啊。”林华清的声音像裹着蜂的钩，“穿亮片装扭那。”

王皓被他麻的牙直发酸，赶忙回手来。

王皓扯过丝帕胡脸，背心在动作间卷到下半圈丝。林华清帮他拉下衣摆时，鼻尖蹭过汗的沟，“你还是这么神。”

王皓眨眨应下，却没发现手环里放着个小小的监听设备。林华清转时他西布料贴上王皓大，“我让司机送你。”

这时手机忽然在兜震得像，是王青打来的。王皓看看边的林华清，立手忙脚地要掉视频邀请，林华清却抢先划开接听键，甚至朝对面友好地挥了挥手。

“你家连选秀都要掺一脚啊，真是家大业大不怕糟蹋。”王皓啧啧惊叹。

王皓咽了唾沫继续吐槽，“后来就有人举报我跟学生家长搞，我跟主任解释，结果监控偏偏坏了！”他气鼓鼓地拍桌，震得铁签在盘里踢踏舞，“倒是储柜里多了堆丁字。”他酒窝里盛着路灯的光，“你说逗不逗？我连赔偿都没拿到！”

带着温的丝帕温柔捂住鼻，冷调香薰味混着辛辣直冲天灵盖。王皓泪模糊看见林华清用拇指抹他下睑，“睫沾粉了。”动作轻柔得像在博馆藏品。

“家里砸的钱。”林华清顺势攥住他手指，纸巾细致地抹掉上的油渍，“不过你这档选秀……我亲自盯。”

“阿嚏！”王皓报复般猛抖辣椒罐，红雾呛得两人泪汪汪。

王皓正脑补自己浑挂满苏亮片的样，老板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了他一激灵，“加不加辣？”

“少来！”他油乎乎的手往人家衬衫上蹭，留下个爪印，“哪像你林总顺风顺的，毕业就公司，上个月我路过商场看见你投的电影海报了，光广告屏占了三层楼……”

视频那立刻传来“哐当”一声响，举着晾衣杆把铁柜敲得震天响，“现在！立刻！回来！”

“不用不用，我家离这就两步路的事儿。”王皓抓起背包后退两步，运动鞋跟踩排沟。泛着油光的污浸过鞋底，他扭跑夜时，背包侧袋掉粉膏。

林华清弯腰捡起还带着温的塑料，旋开盖嗅了嗅。薄荷混着糖的甜腻萦绕鼻尖，他对着路灯举起膏，透明膏里嵌着黑猫——他知王皓老喂小区里的浪猫狗。

林华清旋开衬衫袖扣，把袖卷到小臂上腕表盘面，“新产业有前景。”他倾越过烤鱼盘，气在王皓耳后。

镜里王皓锁骨泛着油光，运动背心歪斜半截丝边——上周的“防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