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在你偷懒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想到今天的后果。”

声音从慌转向微弱，内心成一团麻，却又担心外面有人会听到自己那一声“主人”的称呼。那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栋宅里，记起了所有无可逃的过往。

又是一记，力均匀，准地落在同一片肤上，火辣辣的痛意瞬间扩散开来。

可房间里一片死寂，却没有传来让他提起的命令。

“脱了。”

然后，是敲击键盘的声音。

空气静默了几秒，顾烨淡淡地：“去对着墙反思。”

凉意瞬间袭上肤，羞耻也随之而来。

他不由得一缩，可顾烨的声音淡然地落下：“念你初犯，五十下。撑好。”

苏澈微微僵住，心里一沉，不敢妄动。

他能听见顾烨走回办公桌的声音，接着，是椅动的细微响动。

苏澈的猛地一僵，心脏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在……这？”

苏澈的咙涩，双微微发麻，可他不敢开问什么时候能结束，只能静静地站着，忍受着一切。

终于，五十下落完。

如果可以，他这辈都不想再踏半步。

后的胀让他有些难以忍受，微风过，的肌肤被刺激得一阵刺痛。他想稍微放松，可又怕自己姿势不端正会引来更严厉的惩罚，只能着维持不动。

顾烨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接着，他轻轻补了一句：

他一气，闭了闭，最终像是放弃了所有挣扎一般，咬了咬牙，一狠心，手指抖着伸向自己的后腰，随后用力一扯——连带着内一起，彻底褪到了脚踝。

苏澈的呼猛地一滞，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掌心抓了桌面。

苏澈的咙动了动，没有反驳，眉低垂，摆好姿势，塌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他的心得厉害，指尖微微发凉，而顾烨拿起戒尺，了桌边缘，示意他更靠近一些。

他的额很快便渗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每一次戒尺落下，疼痛便像是从肤灼烧到骨髓。

火辣辣的灼痛不断叠加，苏澈的呼逐渐变得急促，他能觉到后那的肌肤已然胀，甚至开始泛起炙的刺痛。他的指尖死死抠着桌面，像是这样才能给予自己一支撑。

顾烨的声音冷淡无情，毫无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这样的语调，苏澈已经再熟悉不过了，就像那段时间被关在宅里，每一次受罚时耳边萦绕的冷漠指令，一字一句，都透着让人无力的压迫。

那个地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艰难地吐这两个字，嗓音涩，带着明显的抵抗与惊惧。

“啪——！”

“啪——！”

那个只要一想起就让他脊背发寒、心加速、汗竖起的地方。

五十下的惩罚，说多不多，可在这个陌生又让他无法掌控的环境里，却让他的不安无限放大。他担心外面有人经过，担心有人听见，甚至担心门会突然被推开——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乖乖地迎接这一切。

苏澈怔了一下，随后不敢违抗地光着走到墙边，乖乖站直。

苏澈觉得自己的呼都了。他的咙发，指尖攥成拳，像是想要握住什么，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挣扎：“回家……再说……好不好？”

他在理事务。

这是他的最后一步退路，他在争取。

“啪——！”

他不敢动，乖巧地向后微微翘起，像是在对那举起的尺献祭。

一时间，办公室里只有戒尺着的声响，一下接着一下，清脆而沉稳。苏澈咬着牙，忍着疼痛，不敢发太大的声音，生怕实验室外的人听见动静——这比疼痛更让他难受。

可他还未等到回应，顾烨便淡淡地重复了一句：“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双手抱，神淡漠，那是一不容抗拒的姿态。

第一下落下，办公室里顿时回起戒尺砸在肤上的清脆声响，带着一丝呼啸的风声。

“回家就去戒室受罚。”

他本不在乎苏澈此刻的羞耻与尴尬，也不关心他会被罚多久。

苏澈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睛，死死地盯着顾烨。他白了脸，嘴颤了颤，心脏狂，腔内的呼得像是被打破的节奏。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顾烨的神平静而定，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戒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