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最好。

掌心还未完全摊开，手腕就被握住拉下。白药被浪从掌心推走。

这是天意。

白的药再次夹在顾清染指尖，清丹可解百毒，只要让田苟将其服下情毒便可退散。

“嗯。”顾清染木然应声。

林墨奇异地竟从情中清醒几分，他看着药消失的地方，十分疼，“没了。”

两人间逐渐升温的暧昧气氛也如同掉池的清丹一样，消散得净。

是他的错觉，“阿宴？你又怎么了。”

再睁时他已然好了选择。

田苟已心有所属，他不能趁人之危。可若是错过这次，他可能再也没有独占对方的机会。

顾清染收回揽在对方腰上的手，缓缓摊开掌心，“这是清……！”

对！一定是幻境扰，清丹没有白费，像顾清染那么乖的师弟是绝对不会如此不珍惜他送的灵丹妙药的。

顾清染知晓田苟情被情毒迷惑心神并非有意叫错，正因如此他才更为憋闷。

林墨想起来了，清丹可解百毒，遇即化，需妥善置于玉中存放。这清丹还是他拼命为顾清染寻来的，如今竟白白浪费在这里！

——可那又如何？既然田苟现在这里，不正是说明他们终是有缘无分。

顾清染沉默许久，就在林墨以为对方没听清想要再唤一声时，对方终于有所回应。

顾清染闭了闭，不愿中难以掩藏的杀意将对方再次吓到，慕之人中唤着别人的名字动情，宛若顿刃一下下剜在心上。

这一定都是幻境作祟。

抚在林墨后腰那只手上的储戒发微弱的光芒，这是频繁从储戒中拿取品才会展的异样。

崽，你当然觉得无所谓！在修炼府里生个小病就能得到这么多奇珍异宝，跟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又不是你在外拼死拼活从各路大能虎夺！

对方底一闪而过的庆幸被林墨捕捉到。

顾清染的手在林墨腰逐渐向上攀附，直到快要及到那立的艳。这明显被过的痕迹应是那个叫阿宴的人留下的。

顾清染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没有注意到林墨抿的角。

若是对方慕之人是他该多好。

来不及了，林墨只能睁睁看着药不过几息之间化作泡影，在加持下冲散得无影无踪。

若是他没有清丹就好了。

“无妨。”顾清染看到清丹消失反而悄然松了一气。

想到这里，林墨推开顾清染，从储戒中掏匕首，毫不犹豫刺肩膀。剧痛让他彻底清醒。

这样就好……

林墨真想在顾清染脸上狠狠来上一拳，可又怕真给这小打伤了，到时候还得他去求药。

他从鬼药宗诓来的上品清丹就这么没了！

若是他可以再自私一些……

内灵力逐渐有暴征兆，顾清染连忙默念清心诀压制住。心中这份苦楚不知该向何人发，最终顾清染也只是长舒一气。

林墨顺着顾清染的视线自然也看到了那颗缓缓坠池底的药，松开抓着顾清染的手腕想要帮对方捞上来，却不料被对方反扣住手腕，制止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