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杀了人的，正是那个金发双性人！

“变态。”金发双性人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嫌弃，松开抓着代表头发的手，攥着匕首退回墙角，冷冷地盯着那个仍然坐在椅子上却已经注定成为尸体的人。

伊凡少将冷哼一声，对下属使了个眼色，下属点点头，用军服外套盖住那具尸体。

“竟然一点也没被吓到。”卫骏铭笑着，揉了揉衣领上的纽扣。

“这也是上将给你的考验之一。你们这果然不是一般的监狱，看来你主持得不错。”伊凡冷笑一声说。

“那封举荐信造假的谣言也是你们说出去的吧？”卫骏铭问。

伊凡摇头：“并非谣言，你可别忘了，死在这监狱里的前狱长是个什么身份。”

原来自己从以前开始就被盯上了？卫骏铭沉着脸想道。

“管好自己的监狱就行了，卫骏铭狱长。”伊凡站起身，带着众人离去，顺手抬走了尸体。

她的下属面色凝重，却没有一个再为死去一个同僚而感到任何悲伤，眼里的情绪也都被极度淡化。

墨墨领着一群双性人站在监狱门口，见调查团的人走出来，笑着朝大部队挥挥手。

“要走了吗？会再回来吗？”墨墨问的不是被人群簇拥的李威尔，而是那两个站在人群最后的高大随扈。

一直面无表情得跟假人似的随扈眼里泛起一丝波纹，很快又消失不见。

“他们的失职会让他们付出生命代价。”伊凡已经化好妆，变身成刚来时那副中老年男人模样。

“啊，一点都不意外呢，你们高层真是杀人如麻！”墨墨嘻嘻笑着说。

伊凡也搞不清这个千面小鬼到底在想什么。

“既然都这样了，能拜托你们一件事吗？”墨墨歪着脑袋微笑着问，看起来人畜无害。

“什么事？”伊凡有不好的预感，却觉得自己拒绝不了墨墨的请求。

“之前上校送来的三个祸害，也请你们原封不动地带回去，行么？要活生生带回去。”墨墨说着转身招手，狱卒小林将一个蒙着白布的笼子推上来，送到众人眼前。

伊凡用手里的拐杖揭开白布，只见笼子里坐着三个面色潮红的双性人，他们甚至连衣服都没有。

“……”伊凡收回拐杖，冷冷地扫了墨墨一眼，反问：“为什么要答应你？”

“堕天使需要解药，明白吗？”墨墨嘴里冒出一个别人从未听过的名词。

卫骏铭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了。堕天使……原来这三个孩子……就是传说中的“堕天使”吗？这也就能解释清楚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了。

“……”伊凡咬了咬牙，抬头看那个笼子，似乎还有所犹豫。

“大姐姐，您不会忘记你们之中那个最重要的人可能接触堕天使……”墨墨面带微笑，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把笼子拖走！谁都不许碰笼子里的东西！该死……”伊凡愤怒地一甩身上的披风，让人拖着笼子离开了。一起被带走的，当然还有那些尸体。

李威尔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卫骏铭。

他们甚至连一场欢送会都来不及开，就要分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