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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你说的没错。”
郭梓兴眼睛一亮,拉着李羡鱼的手说道:“既然这样,你快和我一起去找阿湛道个歉!”说着就要站起来。
谁知李羡鱼却泄了劲儿,让他一屁股又坐回裴谦背上。
假装没听到裴谦被压得发出阵闷哼,李羡鱼迎着郭梓兴恼怒的眼神懒洋洋笑道:“要是再让你们这么胡作非为,他才真是要踩到阿湛头上去了。”
看着脑袋上蹦出一连串问号的郭梓兴,李羡鱼叹了口气,只得蹲下身掰开了揉碎了给他解释。
“我问你,昨天那事儿的重点在于裴谦借祝寿的名义拿到正式身份吗?”
见郭梓兴懵懂地点点头,李羡鱼恨铁不成钢地给了他脑门一记爆栗,“那都是表象!”
无视郭梓兴捂着额头愤愤看来的眼神,李羡鱼自顾自说下去:“重点在于——是谁安排他出现在寿宴上的!”
郭梓兴目光迷茫了片刻,然后飞快地说道:“是裴叔。”
脱口而出后,他眼中一一闪过不解、震惊、难过、愤怒等情绪,最后面色阴晴不定地看着李羡鱼犹疑地开口:“你……”
李羡鱼按着他脑袋站起身,“想明白了就闭嘴,小孩子少管大人之间的事。”
垂眸对上郭梓兴仰头看来的目光,李羡鱼神情淡淡的。
“你滴,明白?”
“切!”郭梓兴低头啐了一声,很不情愿地伸出手,被李羡鱼从裴谦身上拽起来,神情肉眼可见的低落。
一口郁气横亘在胸膛,急需找到一个出口,郭梓兴四下看了看,可不就看到了正支起身子想要爬起来的裴谦嘛!
送上门来的出气筒他干嘛不用?
根本连思考都不需要,郭梓兴抬脚就踹了过去,“说到底也还是他狼子野心!要是他安安分分,哪儿还会有这么些破事儿!”
李羡鱼表情微微一沉,严厉地看向郭梓兴,“既然裴爷爷发了话,那他就是阿湛的亲兄弟,裴家的二少爷。你们伤了他,那就是兄弟阋墙手足相残,只会让外人看笑话。”
李羡鱼向来见人三分笑,那双桃花眼本就潋滟多情,笑起来就更是神采风流顾盼生辉,可一旦他收起笑意,那目光便仿若凛厉迫人的刀锋,郭梓兴只一眼就咬着嘴唇低下头,不敢再犟。
见人垂着脑袋握紧拳,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李羡鱼重又柔和了眉眼,上前揽过他肩膀,冲蜷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裴谦努努嘴:“何况你们以多欺少,很光彩吗?”
郭梓兴抬起眼,目光中满是认真,“羡鱼,道理我不是不懂。但我——”他挪开视线,赌气般说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谁又不是呢?’李羡鱼叹了口气,‘以裴湛的精明不会想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但——’目光扫过地上痛苦喘息的裴谦,李羡鱼又重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