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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奴了!
我眼睛立马亮亮的,顾不得自己还被吊着。
白年拿出一个蓝丝绒盒子,看起来像求婚戒指那种。
当然不可能是戒指,里面是一个精致的乳环,银色的圆环甚至还带钻,圆环下方挂着一颗铃铛和一块方形的牌子。
牌子上刻着红色的“年”字。
白年拿在手里,我盯着看,跟我贴着脖子的项圈还挺搭的。
白年又掏出一个盒子抛给白昆,说:“定制的时候做了一对。”
白昆打开盒子,一样带铃铛的乳环,牌子上刻着“昆”字,白昆乐呵了:“刚我都多余劝你。”
穿孔的痛对我来说咬咬牙,我踮着脚挺着胸,乖巧地供主人们穿刺。
白年手指又长又稳,用空心的手针刺穿左边的乳尖,把乳环的直钉插进手针里,拉着手针把直钉带过乳尖,扣好乳环,就完成了。
银色的铃铛贴着皮肤凉凉的,白年拨了一下,刻字的牌子和铃铛碰出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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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小东西。”白年满意地说。
右边是白昆穿,他性子糙惯了,捏立了我的乳尖,拿着食指长的手针第一针就刺歪了,朝下刺破了乳尖。
“嘶——”痛得我没忍住,呻吟了一声。
白昆把手针从乳尖拉出来,穿针眼似的对着我的乳尖,微眯着眼扎过去。
又歪了。
他明显的暴躁了,我咬住唇不敢吭声。
但白年没打算帮他弄,这是对这幅身体的占有仪式,当然要白昆自己完成。
第三针依然没扎准,手针整根刺进胸肉里了。
我疼得张着嘴哈气,额头冒汗,因为太瘦我的乳尖很小一颗,难为白昆了。
“主人对不起,没用的贱乳头让主人费心了。”我挺好胸口,脚尖颤抖着撑住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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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昆自下往上扇了我一巴掌,凶恶地说:“让你说话了。”
又连着扎了四五针,整颗乳头破得不像样。
白昆彻底没耐心了。
“去他妈的。”他抬起膝盖重重地顶在我的腹部,挥拳猛揍了几下。
我就像一条沙袋,晃了又晃,连连惨叫。
泄完愤,白昆眉头一挑,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将扎在胸口的手针拔出来,也不管感染问题,他扯着我的下唇,一针将右边唇肉刺穿,这简单多了。
这样一来,我的身体上,脖子项圈中间挂着刻“白”字的圆牌,左边乳头戴着刻“年”字的乳环,另一个挂着“昆”字圆牌的乳环穿进下唇肉里,垂在下巴边。
显示着这幅身体是属于白昆和白年两位主人的。
我张着嘴,因为疼而声音颤抖,“辛苦、辛苦主人们给贱奴穿环,贱奴很喜欢。”
白年手上穿孔戴的橡胶手套还没摘,他手里拿着一个装膏状物的小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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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中指刮了一点膏状物,白年将中指按在我的乳尖上,把膏状物沿着乳晕打圈抹匀。
“这是什么?”白昆问出我想问的问题。
“催乳膏,一种情欲亢奋药物。”白年又用中指刮出一些,继续抹在我的左乳,“除了有催情作用,还可以让奶子膨胀变大,甚至分泌乳汁。”
刚被刺穿的乳头原本疼痛难言,在催乳膏抹上去后,难耐的骚痒覆盖了疼痛,仿佛有无数蚂蚁爬过一样。
紧接着,胸口以乳尖为圆心,一种莫名的又胀又麻的感觉扩散开。
白年屈起中指,往我乳尖一弹,剧烈的酥麻让我立马浑身紧绷,仰头哑声喘叫:“呃——”
原本平坦如搓衣板的胸口,白年用手揉抓出一把奶肉来,连同乳头也胀立成提子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