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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圈浅浅的牙印。但这些都不妨碍他像个恶霸调戏良家妇男一样对着简亦辰勾勾手指,嘴角一歪,坏笑:“过来,让哥给你揉揉。”
于是简亦辰就捂着鸡鸡一点点从床上挪过去,在迟灿挑眉威胁下靠到两人近得肩贴肩,鸡贴鸡才行。
简亦辰长得瘦高,因为乐队也算半个体力活所以锻炼的身材也可以,肌肉没有迟灿这么形状饱满,薄薄一层,但看着也有别样的漂亮。迟灿摸了他肚子两下,放松的肌肉白白软软的,很满意,然后在简亦辰紧张到腰都挺起来的的目光注视下又握住了小亦辰。
“掐你一下也没软,看起来不算疼啊。”
迟灿吐出舌头,手指在自己嘴巴里蘸了些口水,随着简亦辰略带嫌弃的注视握住了对方的龟头。他剥开包皮,对着露出来的红肉磨了两下,指腹在尿道口轻柔地打转。
在撸吊这方面迟灿技术高超,简亦辰被他揉得舒服,眯着眼睛哼哼唧唧地软下了腰,不由自主往迟灿手上靠,突然感到对方动作一顿,指头抵住顶端,略硬的指甲在流水的小口上轻轻戳刺。
那刺痛感让简亦辰清醒了些,他睁大一双圆溜溜的杏仁眼,就看见迟灿又笑着调戏他:“舒服吗?叫声哥让你更舒服。”
“哼嗯……”
简亦辰抿紧了嘴,汗水在滚烫的脸上都要蒸发了。他知道迟灿的脾气,不满足他这油腻的恶趣味就一直吊着他让他难受。好在两人都操了一个多月了,简亦辰已经从一开始“羞愤欲死的良家妇男”到现在“嘴上吃点亏反正吊上爽的是我”完成了巨大的思想转变。于是他嘴巴张开一点点,半羞涩半豁出去道:“哥……”
“嗯?听不见啊。”
迟灿装作疑惑地松开了手,还压着简亦辰的手不让他自己摸。硬在半空中的肉棒无人慰藉,只能化身独自对着天空垂泪的”擎天柱“。迟灿还嫌刺激不够,抬起挺翘的臀肉,用中间那道深缝夹着简亦辰的几把磨了几下柔软的会阴,然后又迅速撤回了一个温暖的屁股。
“哥……哥,灿哥!好哥哥!别玩我了呜呜呜太难受了……”
简亦辰崩溃地大喊出来,委屈的泪花就在眼眶里打转。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哪个男人在床上被这么玩还能忍着不弹泪……幸好如此丢脸的时刻没有第三个人看到,至于迟灿,他爱怎么看怎么看吧,反正在他面前更丢脸的时候也不少!
终于满足了迟灿的性癖,他一把将简亦辰推倒在床上,双腿跨跪在简亦辰腰两侧,手指伸到对方口腔里玩了几下舌头,然后就着口水伸到了自己后面的小口。
深红色的小口紧缩成一团敏感的肉花,一被触碰就敏感地瑟缩几下,然后又缓缓地把自己打开,露出里面粉色湿润的内里。
迟灿贴心地抬高了屁股,把自己的肛口对准简亦辰的脸,手指撑开又鼓又弹性的软肉,被肉欲浸润的臊气就打在简亦辰的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