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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的矜持高贵,但怎么也掩盖不了那只手在于图体内作恶、弯曲指节时还能带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的事实。
双指张开,轻松的将紧闭的穴道撑开了一条小缝,于图弓着身子,他察觉到仙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这糜烂的小穴上,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看穿了,声带又无法发出抗拒的声响,轻微的抽泣声反而更添加一份情趣。
穴道里还淌着上次激烈性事后留下的白精,未能完全排出来,让人一摸就能摸到黏糊的液体,混合着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沉重的呼吸声响起,于图下意识的想要合上双腿躲避侵犯,却也无济于事。
猛然间,一股水流高速的冲向穴道深处,于图立即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水流冲刷的快感实在是太明显了,就好像是什么细小的东西直直的捅到了子宫口,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于图的性器不经过抚慰就直接的射出了稀疏的精液。
不知道过了多久,盛不住的液体淅淅沥沥的落在了地面上,仙人收了灵气幻化出的水柱,将手拿出,指尖晶莹的水液没有留下一点白浊,他抬眸看着被快感逼得失了神的于图,咽不下的津液挂在嘴角,脸上又再次被隐忍的汗水浸湿了,显得一塌糊涂。
随意的招招手,于图就落在了他的怀里。
“洗干净了。”
仙人说。
他的声音好似山涧流水,低沉而纯净。
手掌插入发缝顺到于图的后脑勺,仙人揽着于图高坐主位之上,周遭的一切安静下来,天作帘幕,遮住满屋暧昧。
要说起来仙人和于图的关系,那或许得追溯到十几年前。
彼时的于图被那名老道带来了这座仙山,仅仅是给他安排了一只负责送一日三餐的仙鹤外就不在理会了,小小一只的孩子站在偌大的山门前,拿着扫帚无依无靠的,好不可怜。
这仙山也是暝月仙人的地盘,他自然是知道谁来了这里、谁又走了,于图这毫无道行也无筋骨的凡人在他看来不过是眨眼之间就会消失掉的脆弱生命罢了。
可他坐在高堂上,山间一草一木的飘动声都被他尽收耳中,于图稚嫩的笑声也钻入了他的耳朵里,闭眼后,他看见了于图追着那只雪白的鹤在小道上奔跑,看见了那双亮晶晶的、不染世俗的眼睛,看见了他依赖的蹭着鹤的羽毛、睡颜酣甜。
暝月仙人兴许是乏了,他窥探于图的生活已久,在一次看着于图入睡的面庞时,暝月仙人也困乏的睡去,一缕神识化为仙兽,咬住了仙鹤的脖子,叼走了给于图的餐篮。
他以仙兽的模样出现在于图的面前,平静的打量着长高了不少的于图,看他惊慌失措,眼里是对它藏不住的恐惧。
某一日,它惩罚了凡人的僭越之举,却又差点将他打为重伤,那道伤疤大的血液翻涌,它瑟缩了一下,不免的分出一丝神力,附着在仙兽的唾液上去治疗那道狰狞的口子。
白皙娇嫩的肌肤,兽舌上的倒刺舔过就会留下一串红痕,于图抖着身体,却又不敢反抗。
这具身子还没有它一个脑袋大,鼻尖拱到胸脯上,敏锐的嗅觉让它闻到了那股诱人的香味,潜藏在表层之下,光是舔舔肌肤就能尝到一点甜味,它眯着兽瞳,伤口的血液被它全都吃了去,却又不满足的故意舔上了那处还未完全发育起的小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