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霸将他的手扯下，随后想了想，在他的掌心放下一个荷包，起径自离开。

“……是师傅救了我。”

“……”李玄霸没有回他，“若是无事还请去，我还要给人看病。”

而如今，这荷包里装着自己最喜吃的栗糖，他素来喜吃甜，李玄霸对此一清二楚。

一直静静待在旁边的长孙无忧站来，笑着接过那张药方：“多谢大夫，妾命人去取药。”

药方，“命人去取药吧。”

“解决……解决什么？”李世民看着他，“了却尘缘？那我呢？”

“阿玄。”李世民语气定的唤。

那双清澈的眸却好似能看穿他的伪装一般，但是她却只是转吩咐下人去取药。

李玄霸收拾东西就准备走，他的衣角却被拽住，他回看去，李世民还在昏迷中没有醒，但他的手却下意识捉着自己的衣角，蹙着眉，嘴里喃喃着：“阿娘……阿玄……阿娘……”

次日，医馆突然迎接了几位特别的客人，李玄霸看着自己面前的李世民：“几位有何贵？”

长孙无忧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眸中满是复杂。

李世民伸手在他的，那里确实没有心：“但是你现在就在我的前，于我而言你就是活着的。”

最初他就是些像这样的荷包，自己还笑着说不如阿娘的手艺好。

他伸手摸向李玄霸的脸，伸手一撕下他的面，直到那熟悉的面容现在自己面前。

“你们修之人寿命那么长，我不过凡胎如何能与你们相比，你既然要了却尘缘，陪我一世又如何？”李世民执拗的说，眶不自觉就红了，“阿玄，你真的忍心舍我而去吗？”

李玄霸从来拿他没办法，等他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李世民就走了来，自他后抱住了他：“阿玄，我甚至都没来得及见你最后一面你就走了，这些年，你都在哪里？你是怎么回来的？”

李世民手中握着茶杯听他说。

李世民握住他的手，一字一顿：“若我要你跟我走呢？”

“阿民……”

李玄霸无奈的笑了：“我早就死了，如今不过是行尸走，师父的说法，非生非死，非人非鬼。”他指着自己的心脏：“这里早已枯死，本不会动了。”

“我不能……”

“师父为我清理了怨气，还教我法，医术，他说我天生灵，是修的好苗，但我尘缘未尽，让我下山解决后再与他上山修行。”

李世民醒来已是次日，他看着自己手中攥着的荷包，脸上少见的现几分茫然。这个荷包他记得是李玄霸自己的，李玄霸自小弱，所以一直待在房间里，他可以去练骑，但是李玄霸不到，他只能去练琴棋书画，为此阿娘十分担忧，故而总会时间去陪他，因此，他便和阿娘学了女红。

“那就等你关门后我们好好聊聊。”李世民自来熟的走里间，“正好今天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