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李玄霸在的话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去的。

“噗——！”

他此刻突然想起吕岩的话，喜怒哀惧俱全，封印即破。

“不要！”李世民伸手要去把书抢回来，却因为疼痛直接脸一白，跌了下来，随即他委屈的看向李玄霸，“阿玄……”

了李玄霸的睛，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睛中此刻却带着愤怒和……心疼怜惜。血腥味从中蔓延，他的疼痛渐渐消弭。

“罚你给我讲故事！”

“我是天灵之，我的心血可以治愈世间除天命外的一切伤痛。”李玄霸将他的背盖好，“我去命人煎药。”

有什么开心的？李世民睛一转，随后佯装嗔怒：“阿玄，你笑我！”

“……”李世民觉脑好像轰了一声，刹那间周围声音都随着自己远去，他看到长孙无忧和长孙无忌震惊之后慌张的神情，还有李玄霸朝着自己奔来的影。

李玄霸将油纸包递来，李世民一块，吃的嘴鼓鼓的。

李玄霸有些讶异：“我笑了？”

“中可有传来什么消息？”长孙无忧的声音响起。

“推了一个人来，说是太和齐王为人蒙蔽，劝殿下顾及兄弟之情，就此揭过。”

“是。”

那么是不是很快就可以……但是，哀和惧又从何而来？

“无忧，你问这个什么？”长孙无忌语气不显意外，却还是这么问。

“我难还能骗你不成？”李世民气鼓鼓的样。

没过多久，药端过来了，闻到那刺鼻的苦味，李世民立刻扯被一蒙：“不要。”

李玄霸自无不可，待李世民睡去后，李玄霸离开。但他没发现李世民在他走后猛地睁开。随后立刻穿完毕，就准备溜去书房。

“好，是我错了。”李玄霸哄，“我听罚好不好？”

“你为什么……”李世民摸了下自己嘴，不解的问。

但他还是端来一饮而尽，随后伸手：“吃的！”

李世民一双睛，转悠的看了看，看到李玄霸端着苦药立刻蹙起眉。

“樱桃毕罗，我去鸿宾楼给你买的。”

长孙无忧抱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两个孩，见他来连忙问：“阿玄，二郎如何了？”

李玄霸回去就看到李世民闲不住拿了一本书在看，李玄霸伸手走他的书：“休息。”

“还需要休养。”李玄霸唤来婢女，递给她一张药方，“取药煎药，不能假托他人。”

李世民刚准备再拿一块却看到李玄霸底的笑意，一时愣了神。

“你睡，我读给你听。”李玄霸拿他没办法，扶着他躺回床上。

他的意识在远去的那一刻，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他到底为什么要来呢？他要是听阿玄的乖乖睡了，是不是就听不到了……

“喝药。”李玄霸去扯被，李世民往床脚钻：“不！”

“二郎死里逃生，中就没有任何解释吗！”长孙无忧一向显得大方得，如今却难掩愤怒。

李玄霸的语调平缓，甚至就像是说话聊天一般的给他读着书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