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霸伸手捋开他的发，低tou吻上他的锁骨，李世民闷哼一声，伸手扶着他的肩tou翻shen趴在他的shen上，随着他动shen，引起哗哗的水声。

李玄霸手指捻过他的嘴chun，李世民也伸手去搓他的嘴chun，随后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李玄霸直接han住了他的手指。

李世民反倒笑了，他侧shen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

“咬了个牙印吗？”李玄霸见他起shen，问dao。

李世民伸手取来麻布ca拭shenti，随后穿上雪白的里衣，闻言挑眉:“不是普通的牙印，是我落下的标记。”

“防止我跑了吗？”李玄霸语带戏谑的问。

“……”李世民本想说防止被别人觊觎，闻言yan中笑意带上了几分shen意，手指掠过自己咬下的牙印，随后轻轻握住他的脖颈，“你若是跑了，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把你抓回来，再用千万倍的力气也要从你shen上咬下一块rou来。”

他故作凶狠的说。

“真凶啊。”

李世民噗嗤一笑，随即笑容一敛:“骗你的。”

他的yan里没有笑意:“你若走了我不会寻你，我说的是……是你决心要走的话……”

“……那我宁愿你杀了我。”

李世民抬眸看他，李玄霸此时脸上也没有丝毫笑意，只是定定看着他，半晌:“我宁可所谓别的生离被看作背叛而以血洗，我宁可就如我dao家合籍誓言那般，shen死dao消，灰飞烟灭。”

“阿玄……？！”李世民惊疑不定，不由的伸手去chu2碰他的脸，蹙眉dao，“你……”他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

“阿民……”李玄霸却不guan不顾的将他的手放在xiong前，“你可以亲自将他掏chu来看看……”

“我疯了还是你疯了？”李世民闻言怒dao，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猛地chou回手，他们两个都疯了，他疯了所以才会对李玄霸说这些，李玄霸看着也早就疯了！

李玄霸却好像因为这句话陷入怔愣，喃喃自语:“疯了……？”

似有阵阵刺痛从早已枯竭的心脏蔓延开来，直至汇聚成粉shen碎骨般的剧痛延伸至四肢百骸。

李玄霸好似顿悟般的喃喃:“原来我会痛的……”

是了，就像贞观二十三年的那一日，就像……就像什么时候也曾痛至钻心刺骨，恨不得shen死dao消直至入灭。

他突然贪婪的gan受着突如其来的痛，哪怕他痛的跪倒在地，颤抖的再也说不chu一个字。

泪水骤然夺眶而chu，他好像看不清yan前的李世民了。

“你在干什么？！”李世民猛地握住他的手腕，他茫然的抬tou。

李世民yan眶通红的看着他，满脸泪痕，李玄霸低tou看去，他五指沾血，伤口隐隐见骨。

“是我错了……”李世民颤抖的将这四个字吐chu来，“阿玄……”

“……什……”李玄霸伸手ca去他的泪痕，似是不解，“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李世民怔然的看着他，“阿玄？”

李玄霸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我去找师父……”李世民刚要起shen就被李玄霸抱住腰，随即两个人都跌在了床上。

“不要走……不要走……”李玄霸jinjin抱着他的腰，声音颤抖，却好似疯魔。

李世民gan觉他浑shen因为疼痛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却又因为恐惧他的离开jinjin抱着他。

他听不见，跟他说无济于事，若要走也走不了，李世民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