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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晨逃避地侧过脸,只是铃声无处可躲,他被操得根本止不住晃动,渐渐的铃铛还摇出规律来。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风铃的声音,估计要夸一句响得好听,哪里想到声音的源头是一场主仆交合。
昭运天不是喜欢为难床伴的人,最多有些恶趣味想要捉弄一下,但是魏子晨的服从性太高,他心里的恶劣念头被纵容着放大,想要知道这个忠心耿耿的护卫极限在哪。
每每看到魏子晨努力适应顺从接受的模样他就血脉膨胀,他的绝对巨服就像鱼饵,总能将昭运天并不多的支配欲勾出来。
抱住魏子晨结实的双腿,太子操得越来越快,凶猛的肉刃不断惯入软嫩多汁的穴道,激烈的动作撼动木床,吱呀吱呀与铃声交替不绝。
“主、主人……哈啊……”
魏子晨的呻吟几乎被铃声盖住,三枚铃铛随他动作乱甩。上身两枚常常敲到胸肌随后弹开,深色的乳晕都被砸得隆起,使得硬邦的乳头愈发突出,就像被乳夹拉长了乳首。肉棍那枚银铃将龟头打得红肿,从小孔溢出的黏液顺着缝隙流入铃铛内部,其响声逐渐浑浊,却是甩动幅度最大的那个。
他的声音突然高昂,胸口挺起眉头反倒皱起:“那里嗯啊~~主人,我哈啊……要去了……嗯……想射嗯啊~前面堵住了……哈啊啊~好难受呜……”
魏子晨的手死死抓住身下被褥,怕自己控制不住去拔肉棒里的玉针,只能无助地挺动下体,眼里的渴求几乎化成实质。
“主人呜前面啊啊……想射,好想射……求求主人了啊啊……”堵住精道的肉根不断涨大,瞧着又红又肿,魏子晨都怕它废了,声音隐隐夹带哭腔,好不可怜。
太子喘着粗气,绞紧的后穴让他流连忘返,射精的欲望难以遏制。
听见魏子晨的求饶,昭运天掐住他的屁股重重操了几下,龟头进得极深,突兀地射了。
魏子晨身子一震,叮铃声中昭运天抓住时机迅速拔出玉针,憋得几乎发疯的人呜咽一声抖着腿根高高射出一道浓稠。
“哈啊……哈啊……啊……”肉根似乎被玩坏了,魏子晨感到那处的内里不断抽动,精道还辣辣的,又有些空虚,好像已经习惯被异物撑满的饱胀感。
他瘫在床上大口呼吸,被极致的快感冲得短暂失神,大脑难以控制地回味起那达到极点的释放,魏子晨舔了一下干燥的唇,对玉针又怕又爱。
太子正眯着眼睛享受一放一缩的温暖肉穴,手指随意在护卫敏感的会阴与睾丸上打转,听着规律的清脆响声满意勾起嘴角。
他保持插入的姿势将玉针清洁干净,空出的手掌包住魏子晨软下的肉根轻轻撸动,关心问道:“里面疼吗?”
“唔……主人……”魏子晨迟钝地反应一下,连忙撑起上身回答:“一点点。”
昭运天点头,从床边的暗柜摸出玉瓶,从中挖出一坨膏药抹到玉针上。
“别动。”见魏子晨忐忑地盯着玉针,害怕又不敢拒绝的样子极大满足了昭运天的变态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