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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愿,卫庄就在他臀上拍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唔……”韩非伸长脖子哼了一声,还是俯下身,用手撑着卧榻趴跪,青丝滑落着披散开。他很不老实地开始扭动身体。
“我只怕你一会扭得不起劲呢。”卫庄视而不见韩非的抗议,他用那支笔,蘸了调好的油脂,顺着韩非弯曲的背线重重划了一笔,显出一条晶亮湿滑的痕迹,像是软体动物爬过后留下的黏液。韩非的肌肉抖了起来。
这支笔的笔锋散开,由动物毛发混杂。表层是上好草原野马的鬃毛,长短不一的硬毛刮起来有酥麻的扎刺感,里层则是高山雪鸡的绒毛,轻柔软和像是绵絮,笔芯里还有一颗小铜珠。落笔的触感让韩非感到酸痒不止。
卫庄又在韩非臀上划出第二道痕迹,横过两片臀峰,再上挑圈回尾椎。油脂抹在皮肤带来清凉的感觉,但韩非现在发烫的皮肤,就对此更敏感。他摆动身体想躲避。
卫庄的第三笔落在韩非胸前的乳尖,他蒙着眼睛看不到,待到惊觉时已经晚了。卫庄用笔锋按在乳尖转着圈,复杂的毛层不断刮擦而过,带来极致的刺激,韩非登时重重地呻吟一声,差点连身形都撑不住。
汗液从韩非的躯体流下,他摇着头像是在告饶一般摆动,卫庄用笔芯里那颗小铜珠,戳着韩非已经肿胀的乳尖挤压。韩非想抬起手阻止,但被捆在一起的双手却不灵活。于是韩非侧开身体想护住另外一边胸膛。
卫庄抽走笔,半天没了动静。韩非被他撩得有些心浮气躁,双手抓紧了软垫,他从喉咙里发出有些不耐的低声哼叫。
与此同时卫庄的第四笔,落在他的后庭周围,沿着含住玉珠的穴口四周划着半圈,笔锋轻柔搔弄环状肌肉。韩非的呻吟颤了音,他的手臂支不住身体就软下去,改为手肘撑地,这让他的臀部抬得更高了。卫庄就势用笔顺着会阴再滑向他的分身,笔锋擦过整条茎体,直到铃口,然后停在那里反复抖动刮弄。
韩非侧倒在卧榻上,后穴里那条尾随着他身体扭动在翻卷着,他想拢起两条腿,卫庄挤进他腿间卡住了他。笔锋就开始在他分身上不断地涂抹,从上到下,每一处皮肤褶皱都不肯放过地撩拨,软硬不一的笔毛灵活在茎体和根部的肉丸上游移,再覆上肉冠顶端,轻柔的里层绒毛带来融化一般的触感,那颗铜珠就顶在铃口揉捻。这样的抚弄不断重复着。
挂在分身上的银铃发出激烈脆响,韩非反弓起上半身,双手抓着软垫不断绞缠。直到他再也忍不住汹涌的快感,连嘴里叼着的玩物也被他甩开,唾液沿着嘴角滑落。
“住……住手……”他的腔调带着哀鸣。
“真的要我住手吗?”卫庄甩开那支笔直接上手捋动起来,茎体上都是黏滑的油脂,“它比你要诚实多了,你感觉不到吗?”手中那条分身坚挺地昂扬着。
韩非喘着气在呻吟,卫庄的手法精湛而细腻,让他全身大汗淋漓地颤抖,皮肤上浮动的红晕像是绽开的绣锦花团。卫庄再次俯身吻上韩非的唇,吸吮他嘴里旺盛分泌的唾液,一种很久未有的满足感,填充卫庄的胸膛。
这个人,现在,只在他面前,才会这样。
卫庄用拇指和中指掐住韩非挺立起来的分身,在肉冠和茎体的褶皱反复揉搓,那条系在上面的软绳,随着茎体的膨胀卡在肉里,但并没勒紧。茎体的颤动带动银铃不停响着。卫庄的食指就在顶端的冠状缝隙摩擦,每次划过铃口的时候,韩非都呜咽出声。
韩非被他这挑逗磨得快要绷不住了,他咬着牙挤出两个字:“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