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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德秋心中都有些犹疑和担忧,生怕这男学生表面挺拔威风,其实裆下的肉棒形同缩水,未免太灭人胃口。
到了那时候,他又该以什么理由逃开?
好在老天对他没有那么残忍。
这男学生身下的鸡巴和他健康阳光的外貌相符,同样精神抖擞、膨壮肥硕,一炮冲天,足有小孩儿的手腕那样粗细,自一丛蓬松卷曲的糙杂阴毛当中笔挺地伸翘出来,仿佛什么从幽密的灌木丛中探出的紫红龙首。
弯曲具虬结的青紫筋络根根爆突,在男学生发育得过于完备傲人的粗挺阳物上盘布排列,有时交错,细细密密地从肉柱的根部一直蔓延到贴近冠头,一看就是个能将娼货操干得神魂俱灭的狰狞巨屌。
“唔、哈……”任德秋一见到那丑陋玩意儿,就恨不得自己扭着屁股贴送上去,连哼吟都含着浓且饥渴的呜咽水音。
他禁不住勾着男学生的脖子,将双唇贴到对方耳边:“快,快操……呜!小穴里边痒坏了,我要你现在就把肉棒捅进来,哈……不要让我失望……唔……啊啊、啊!”
前边的话音刚落,后边就又紧密地接上一串短促而高扬的惊喘。
硕大滚烫的粗糙肥屌如同巨龙般摆动头颅,灵活而又强壮,蓦然间一记凶狠鲁莽的悍然前挺,像只硬杵般无比狠戾地深深楔进双性人淫水泛滥的紧热穴道!
噗嗤、噗嗤!……
“哈……啊啊!”被远比逼口粗大数倍的巨物陡然插入的感觉实在令人满足。
任德秋的嫩逼吃惯了来自不同男人的不同屌器,娇嫩湿淫、天赋异禀的肉穴甬道就是个天生该容纳阳茎的鸡巴套子,早已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翻蠕起穴道内里的寸寸媚肉、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主动润滑,方便男性器官的深入与开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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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任德秋几乎没感受到一点疼痛,最开始那一阵短暂的滞塞感褪去之后,剩下的就只有嫩逼花径叫阳物填满肏实了后的无边浪荡与满足。
年轻强悍、硬如烙铁的鸡巴寸寸深入,一点点将双性人甬道内部的层叠褶皱撑平碾直,同时也依靠着自个儿肥硕肉棒上的高勃纹路,把任德秋穴壁上微微凸起的细小颗粒磨肏得酥麻酸痒,欲火中烧……
随后再狠狠冲向他极度敏感的花穴骚心,火辣辣地一路碾蹭而去,窜带起一串急剧电流,“啪”的一声,撞操到底,顶得那坐便器上靠卧着的骚货一阵软颤扑腾,爽到呻吟。
男学生将身下炽热粗长的阴茎抽出一半,再次挺进,不断重复前边的动作,直到终于串联出了某种频率,连贯地在双性人湿腻紧致的女穴肉腔中抽插起来,渐渐发展成愈发凶猛的精悍冲撞。
“呃、唔啊啊!”
任德秋的腰身痉挛着向上抬起,如受惊缺水的游鱼离开海面那样惊恐失措,一上、一下地翻腾抽搐,害怕自己要从坐便上跌落下去,脱口而出几声惊叫:
“操到骚点了……唔嗯!继续,继续干那里……已经爽到想喷水了……啊!……”
时隔几天终又吃到肉棒,任德秋的心中要多满意有多满意,恨不得直接挂到那男学生的身上才更餍足。嗓子眼里忍不住积蓄上满满一层丰沛的哭腔黏音,说出口时又惯带着平日当总裁时的颐气指使,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