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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使眼sE,连负责看守能本的两个人都向这边靠近了过来。
刚刚她还觉得像怪物一样无法反抗的家伙们,被那个人三下两下地撂倒。那个人的拳头像钢,捶到的地方都如颓墙一样崩塌,那个人的腿像铁,扫到的人都如芦苇一般躺倒。
被放置一旁的小雪呆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六个人就躺倒一片。
“你这家伙…!”六人中最高大健壮的那个爬起来,怒吼着向那个人冲去,气势如此可怖,却被那个人轻松地肘击、出拳击退。
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那个人只原地一个腾转,直面上了对方——正是那个幸运儿,他像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哭叫着冲向那个人,却只擦着那个人,他冲着逃离这里的方向一个猛冲,小雪甚至来不及看清他狼狈的背影。
回忆到这里,小雪没有血sE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点笑意。
“……”nV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好像很喜欢‘那个人’?”
小雪止住微笑:“不可以吗?”
nV警觉得有些别扭:“也不是,只是他毕竟也让五个男孩成为了受害者,你这种情绪,可能会影响到证词的……”
小雪的神情恍惚了一下,nV警还没说完,她就出声打断:
“……如果那个人没有出现,被害人不就是我了吗?”
在座的三人,都说不出更多的话。
小雪在那件事后因外伤住院一周,表面的伤口即使愈合了,心里的伤口也还是存在。她睡不好觉,总是梦到那天的事情;和异X——即使是亲生父亲接触都会手脚冰冷全身冒汗;每次从医院回来,路过相似的小公园,她都会哭得喘不上气。
即使报警,恐怕也不能拿那几个未遂犯怎样。这样小的地方,如果让邻居、朋友、同学知道这件事,她要如何向他人证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她无法承受,无法承受作为X侵案件受害者的身份。
不过——
“警官你刚刚是说了‘他’吗?”小雪小心翼翼地开口问。
警察回过神来,定了定心,点头说:“怎么?你有不同的印象吗?”已经讯问过的五名被害人和两位男X当事人对嫌疑人的描述都是高大、强壮,戴着口罩和手套,穿一件灰sE的连帽开衫。除此之外的信息,因为交手时间过短,几人都说没有看清楚。
而阉割手术进行时,五人都处于轻度脑震荡导致的昏迷状态,唯一中途醒来过的尾内目睹了惊悚的阉割手术,但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嫌疑人再次攻击脑部,昏迷过去。等他们凌晨醒来,全T光着下半身躺在小公园的沙地上。不只嫌疑人,连他们的睾丸都不见了踪影。
“没、我只记得那个人很高……”小雪断断续续地说着自己记忆里的T貌特征,“‘他’…戴着帽子,我看不清脸,但好像b能本还高。”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