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语哄诱着人补全最後一笔，萧绎终是笑声。“这「骊珠琼」，恰在桢儿上呢。”

“这是骊珠。”

简桢执笔的手微顿，然萧绎已倾跪於他无意识张开的心。

“别蜷，仔细肚疼。”

纵然可怜兮兮缩萧绎怀里，简桢也不忘死摁胎腹。小人儿白着张俏脸侧躺於君王臂弯，双竟也往不住翕耸的腹底蜷。萧绎横竖看不过，索将他前那团圆隆拢在掌心打着圈细致抚。

简桢着气直抠萧绎的脊背。第一线血痕现世时，夹於两红墙间的豆也在乍的力下颤颤战栗。那刹，他心浆了萧绎满满脸。

余韵着些空旷幽寂，同时轻时重的拧搅旋作一团。简桢扶着膨隆躁动的胎腹仰倒於案几，秀致瞳空大睁，除却餍足的放浪更无其他。他早已了腰，萧绎再有动作人也是懒得动弹。而那萧绎也是欺便上，借了涣漫渍的鞭辟里直捣黄龙，直得人满面痴态合不拢，方才作罢。

萧绎一时顾不周全之简桢便将指尖探向幽微自行戳搓挼。他手底下多少没个轻重，拨挑抠挖几下那腻便明嘟在那，得灼手。萧绎估摸着他该是到了，当即将整两红破的啮抵於齿。

灼的，刺的。

萧绎稍加思忖，片刻笃定，“骊珠。骊珠琼麽？”他扫过清隽墨痕，这会倒也不急了，反倒生促狭心思。“骊珠琼，满目琳琅。桢儿便这般他的诗？”

他立在案前艰难弯腰，一手托着颇规模的腹底，一手攥桌沿颤巍巍跪倒，当下也顾不上仅披一半的外袍便冲将过去。人已圈在怀中，他才後悔起来。简桢颤着睫，细白齿尖生生陷没下。冷汗濡得他额发透，腹至下腹衣料也让他掐得发皱。

挑开微敞的襟，萧绎指间捻了那粒紫胀零的菩提娑把玩。拇指指腹贴於得的孔搓，中二指却钳於油亮小球蔓断续挤榨。简桢避让，落笔稍偏寸许，兔毫便脱手向版心歪去，终已过袖袍落萧绎靴边。

“珠……”

话音方落，萧绎便掐了小人儿的尖埋首於他心。今夜这他尝了又尝，可总嫌不够。许是刷过酥酪的缘故，简桢这如今甜多，好吃得。

酥麻的，挤胀的。

“这是琼。”

“你的几个崽会有什麽不妥！无非是睡醒便要来闹我，日日如此罢了。”

“「骊珠琼」哪里就是这劳什酸诗？”

萧绎下邪火猛窜，当即伸臂自後箍简桢脆弱的胎腹，抱了人安置於几案。

甜气铺天盖地拢了满面，萧绎本想调笑两句，甫一张却生生衔了满痴。只半边，便将他齿间堵得严丝合。萧绎又是嘬又是咬，啃至濡却又换作舐。三寸是玩尽了样，临了才将全数捋腹中。

饶是见惯萧绎中恶鬼的姿态，天旋地转间简桢依旧吃了一惊。好险几册珍本仍牢牢抱在怀里，他这才心思稍定。萧绎夺来书卷弃置一旁，挣扎间简桢不慎将折过角合於角落的蓝册掀落在地。萧绎捡来随手一翻，却是前代名家的诗稿。集薄薄一本，市面常见。独那内页「天」「地脚」密匝匝遍布批注，细看去恰是简桢手书。最末一笔顿於版框边沿，正是个缺了一捺的「珠」字。

“左边……左边嗯嗯！”

尖刮剔过柔内褶，面尾随着旋里间。糙面卷得圆豆左搡右挤、攲斜支离，其过也刮蹭得凝起细细颗粒。

“这般力，可有不妥？”话甫，萧绎便自认倒楣。只是胎动而已，哪需这般张皇。说来好笑，年届而立的人了，他这辈也就栽了前这小祖宗手里。

“咬，要咬……”

至此，万赖绝响。

稍缓过劲，简桢便狠力拂开萧绎搭在他腹上的手。尾斜飞红，那委屈模样可更可。“走开，不要你碰。”他起抱了案上书卷，只回寝殿洗净通糟污。

“嗯……不，不……要……”

简桢手捧书卷句不成调的模样落萧绎里尽数成了拒还迎，他每启嘤咛只言片语，便让萧绎灵巧过甚的冲撞得七零八落。“好会还在……都到了呜呜……”纤白大因着情动略敷了层疏淡薄粉，瞧着妍媚人。他下意识随迎送的节律开合双，腰不耐下漫渗的意打起了，末了竟似整个骑跨上萧绎面颊。

“由不得你。”

简桢闹了个大红脸，劈手便去抢册。萧绎却适时擒住他的腕，将那不知何拾来的兔毫他手心。笔杆腻，浆浆的，简桢却浑然未觉。想是羞恼得厉害，也顾不上许多。

重的，绵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