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也就是自己时不时的被去总结清帐了。

晾了一会，顾延和的手指在身上游走，自己这小徒弟的身体白的发光，摸起来滑嫩无比，冰冰凉凉，舒服极了，尤其是被打完到红肿的部位，只可惜……他看了一眼惨烈的屁股，无声叹气。

“虽说定了罚便不能改，但终归是你自行定的，我也没有敲定，因此，一会只罚你冲动行事、螳臂当车一错，至于其他——这个假期你将失去所谓的自由，既然不会自主学习，那我做为老师，也当对你的监督尽一份力。”顾延和开口给方九澂定了罚，“那一百八十剩余军脊，无。”监督？天，还不如挨那三百下呢！

方九澂欲哭无泪。

顾延和拍拍方九澂的屁股，“起来跪好。”

方九澂再次跪到软垫上，“请老师降责。”

“手、脚，身子动，躲，此计不算，加罚一计，挡了——重来。”顾延和说下话，不顾方才上药时温柔，方九澂抬头只望了一眼，便只觉于冰天雪地之中。面棍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不过方九澂每次大错都会精准地踩住顾延和的底线。

一共三条，一不可自轻自贱，二不可欺瞒罔上，三不可纵情纵欲。方九澂在刚拜师一个月内，便犯了个遍，再之后，也就这一次了。

唉，没事闲的装什么英雄，直接报警不香吗？而且，那条巷子的不远处便有一个派出所。

方九澂后悔吗，后悔的，毕竟有两全其美的方法，但若是重来一次，他依然会选择冲上去，所以，面对这个惩罚，他接受的坦荡。

螳臂当车固然是错，但见义勇为是对，错了罚，对了赏，天经地义，即使方九澂不认为有错。

顾延和对于方九澂这些行为，理解，但不支持。

“是，九澂领罚。”方九澂高举双手。

顾延和不留情地挥下戒尺，“啪啪啪”地着肉声不绝于耳。

疼，钻心地疼，十指连心啊。

忽得，“嗖——”的一声，没了声音，方九澂歪歪头，好似不解为什么没有下文了，卡么卡么眼睛，看向顾延和。

打懵了可还行？

“几下了？”顾延和压下心中的柔软。

方九澂：“三十九。”

“从三十八开始，躲了，加罚一记，手抬起来。”

方九澂这才缓上劲，又举起手。

顾延和再次砸下戒尺，击打在红肿发亮的掌心。

“三十八。”方九澂还未完全清明，声音飘忽。

一连十二下，打得方九澂不住颤抖，到最后，顾延和哪招哪几分力，方九澂也察觉不出来了。

“五十一。”方九澂报完数，那眼泪“唰”地流下来，他呜呜咽咽地哭着，揉着手，无处安放。

顾延和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递给他，然后坐在床边等着。

响鼓无需重锤，更何况是已经知错、对错的他。

方九澂哭了好半天，用去了大半包纸后，才渐渐停下来。

“老师，九澂哭好了。”他轻轻地碰了碰顾延和的手，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顾延和拍拍大腿，示意他趴上来。

方九澂把脚放在顾延和膝上，趴在床上，“老师。”他的脚趾缠一起，紧张。

顾延和叩住方九澂的脚踝，另一只手持戒尺，轻轻挠了下他的脚心。方九澂忍不住缩了下脚，“啪”的一声，戒尺轻轻拍了一下作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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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方九澂又想哭了。

责脚心不比手心那样轻松，脚心更为娇嫩、更为敏感，如今的责罚，便是与本性做斗争，与生理抗衡。

且不说如此伏在顾延和身上，再动的话，也是不礼貌了，他的老师也不会好心，牢牢按住他的。

方九澂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