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我想……”金梦渺想了一下才想起接的是哪里的话茬，“哦，怡秀不是说她男朋友是院的吗，我就想说我也想去学画画的。”

“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赵轩梁笑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没有钱什么都不是。”

“还好啦，我妈走的时候我还下过决心要学医悬壶济世呢，现在开始认真学习以后也报的上哪所医学院吧。不许说我不是那块料。”金梦渺早就思熟虑过这个话题，自嘲了一下，显得他们家也没那么惨，“哥，那你以后想什么？”

赵轩梁意外于金梦渺会说一些直击现实的话，经由金梦渺的嘴里说来，他也自己的无力，目前的他只是一个中生，能的无非是打寒暑假工补贴家用，想多兼职一些活儿都得等到上大学后，那时候更来不及让金梦渺追逐梦想了。

旁边低扒饭的金梦渺也用极细微的声音说：“我也想。”

其他人无视掉了这个小曲，上投到他们原先的谈话里去了。

“你刚才说你想什么？”赵轩梁注意不到自己的语气不善。

类似的饭局到了后面都是大人无止境地聊天，小辈等着结束，今天连旁支的亲戚都一起来了，这餐饭势必不会短时间结束。赵轩梁把金梦渺拉到外边走廊上通风，远离烟酒的臭气。

赵轩梁的声音大了些，全家人的目光都向他这边投来。

“也对。”罗琼生病后的充分说明了这一，“我还以为你要说以后去打啊职业。”

“没什么想的，以后多挣钱，带你过好日。”

赵怡秀来上洗手间，看到这两个怪异的弟弟又在扮连婴，不屑地走过了他们边。

其实金梦渺中生涯的理最低分是6分，在赵轩梁和他分手、去外地读书后再也没有人给他单独辅导学习了，天晓得他是怎么达到毕业绩要求，学完那个被调剂过去的倒霉专业的。

“我说过的啊，小时候我妈妈经常带我去上兴趣班的嘛。”金梦渺不明白他哥的脾气从哪里上来的。

“哇，好俗。”

“我知的啊。就是这几个月有的想法嘛，不现实的，所以我没说，说不定就是一时兴起三分钟度呢，而且咱家哪有钱这么奢侈的事。都说了学习才是唯一的路，上二了才开始学，那人家学了十几年的算什么，当个业余好就得了。”

金梦渺扯了扯赵轩梁的衣摆，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那是两回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