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晚上要上课。你要说什么一次说完吧，以后不要来学校找我。”金梦渺不与金辉跃对视，当着他面掏手机，飞快地打字给赵轩梁发消息：那个男的来找我，后门。

见金梦渺推三阻四，不顺着他的心意，金辉跃宕开一笔：“金梦渺？真是个好名字，好，好，好。东洁真是一个念旧的好女人。”

“无功不受禄，我担待不起。”

“跟我走吧。”金辉跃步步，“其实你也知的，不然你没有必要答应我，说东洁是你妈妈，你大可以离开。”

金辉跃很满意金梦渺的反应。

卷铃声打响，三的学生终于放学了。金梦渺定格在教学楼边，他喝不下那杯冷饮了，脑中涌现过往与母亲度过的童年时光，那个家很小，只容得下他们母二人的基本起居，如今也已不复存在，人死如灯灭。

然而他不能。

“当年的事是我们对不起你们母，但请你相信我也有苦衷。我也尝试找过你们很多次，怎么都找不到你妈妈，打听到的时候她已经走了，消息也断掉了，我不知你被带到X市这边生活。你看，中国那么大……”金辉跃说这说辞都不需要预演，“过年的红包，这么多年，还是来晚了。”

金梦渺没好气地哼哼，他在等赵轩梁放学来找他，没什么心情和金辉跃聊天。

“我重申一下，我不是你儿，我也没有父亲，我妈妈不是你的谈资。”金梦渺镇定自若，“不要再在我面前现了。”

金梦渺看都不看金辉跃递上的东西：“我不要，我们本不认识。”

“哦这样，晚上还要上课啊……”金辉跃挤一个不自然的笑容，“我看这是学生放学的儿，就想着来看看你……你看，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吧。”这人来人往的学校后门小巷绝不是一个适宜展开父重逢温馨谈话的场景。

待到三的学生三三两两地离开教学楼，挤满了主，金梦渺决定主动去三那边找赵轩梁。他低前行，不跟他逆向而行的路人死活，期待能在没有相互通知去向的情形下和赵轩梁在路上撞个满怀，不要形象地在哥哥怀里哭诉。

金梦渺的心情波动被金辉跃当成了把柄，心生不满：“你有什么诉求就去找警察，恕不奉陪！你要再来，我也找警察！”

“收下吧，就当是一个陌生叔叔给你的。”

多年来的疑惑揭晓了谜底，幼时每每追问母亲他的名字来历，母亲都是笑而不语，或混过去。

从后门的树荫下面到二所在的教学楼，只有5分钟的路程，金梦渺的刚恢复，不到常人的健步如飞。

“想当年啊我跟你妈也说得上伉俪情，那会儿你妈妈最喜缠着我给她唱两首歌，《青梦》和《我是一只小小鸟》，我问她，你怎么会喜几年前发的歌呢？回一看，经典永不朽啊，哪几几年的？所以一看到你的名字我就懂了。”金辉跃旁若无人地亮起了嗓，“早该明了这一切渺渺走远……青梦已老，青梦已老，寂寞它……”

金梦渺原先还在心里一分一秒地数着，怪罪哥哥为什么还没考完试，听见金辉跃的话，猛地转瞪大了睛。

“不好，人都没了。”

这个怪异的名字不过由一首当年的行歌曲歌词拼凑而成，象征了一段前尘往事。

“你们这些年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