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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泪水的眼角、微张的双唇、白里泛红的胸膛、被腺液打湿的小腹、挺立的阴茎和饱满的阴囊、还有不断翕张的后穴……这样的光景,为什么就给另一个人也看过了呢?上一次类似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高二的夏天,那个小旅馆里,那时候他们之间还只有彼此。
赵轩梁握着自己的性器,顶端碰到了金梦渺的穴口,那湿热的入口像是一张小嘴呼唤着他深入。
金梦渺眼角的余光看到表哥拆开套子,不用区分正反就干脆利落套上的动作,心说这人果然熟练,希望是个不只会蛮干的1。然而在穴口被硬物顶上,熟悉的被填充感即将到来时,赵轩梁却停下了。
赵轩梁俯下身子抱住金梦渺,在金梦渺的脸上吻了又吻,五官都没放过。他说:“当年没做完是我们开完房之后发生了一系列事情,都没机会能再做,不是我真正在逃避,如果没有那些事,我们会做完的。”
就为了说这个?
作为曾亲密无间相处过、自诩世界上最了解赵轩梁的人,金梦渺还是懂得过去一系列事件的内在逻辑的,他拿“不愿做爱”这事跟朋友取笑赵轩梁,也是给自己在内心强化当年分手的正确性,让自己有理由把事情做绝。当原始动力不再,他当然能正确分析那些事的始与终。
“好啦,我知道了,快点做,再说下去我要软了。”金梦渺催促道。
“嗯。”
赵轩梁将性器慢慢推入,龟头没入的瞬间,肉壁紧裹了上来,热得他头皮发麻,要咬紧牙关才能往下进行。
处男容易秒射果真名不虚传。但……他们也终于……融为一体了。
赵轩梁怕自己失态,缓了缓。
而金梦渺对此不满,低哼了一声,搂住赵轩梁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赵轩梁的腰,喘息道:“你动啊……”
赵轩梁开始挺动腰部,循序渐进地层层深入,在抽插中让自己深入一分又一分。
湿热的内壁挤压着他的每一寸神经,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快感的热浪吞噬。
“哥……”赵轩梁渐入佳态,身下的金梦渺更是被所爱男人的粗壮阴茎反复顶撞敏感点,叫喊声都带着哭腔。
在将要失控的时候,金梦渺喊出的仍是“哥”这个称呼而非赵轩梁的全名。
一切缘起于他们的兄弟血缘,历经数年的分别,他们选择直面血缘关系继续苟合下去。
金梦渺清楚自己的身体,和他想的一样,被操了一会儿,他兴奋状态下的身体很快到了高潮,在战栗中射了精,精液尽数喷洒在二人紧贴的小腹上。他的后穴也在同一时间紧缩,夹得一直苦苦坚持的赵轩梁几乎要控制不住。
“我还要……”金梦渺抓着赵轩梁的手臂,留下几道红痕,说出的话语也是零碎的三个字,要经过拼凑思考的程序才知道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