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戎闭上睛，他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样的告白，也不知是否该相信漆燕棠的话，他想说这又是对方的谎言，但他的已经给了答案，在漆燕棠的抚下微微战栗。

漆燕棠的势地撬开蒙戎的齿，在他腔中肆意掠夺。他的手也不再温柔，而是用力地将蒙戎向自己，像是要将两人为一。

他的手不自觉地攀上漆燕棠的肩膀，指尖陷那里的肌。

蒙戎没有说话，他能受到漆燕棠的呼拂过他的脸，温而，那双离得太近，近到他能看清那其中复杂的情绪。

这次的意外让他的秘密暴在漆燕棠面前，而对方说不在乎他是什么份，虽然蒙戎不知漆燕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但他现在也没法反抗。

“你以为我在伪装？“漆燕棠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你觉得我是在演戏？”

“别动。”漆燕棠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张。他靠得更近，呼拂过蒙戎的脸庞。

蒙戎的心变得紊。

“我承认，一开始确实是想要羞辱你。”漆燕棠的声音低沉，“看着你在我下求饶，看着你失去所有的骄傲，这确实是我想要的。”

蒙戎觉得自己的理智在一消。漆燕棠的吻技该死的好，每一下都恰到好地挑逗着他的。

当漆燕棠终于放开他时，两人都有些不过气。漆燕棠的额抵着蒙戎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漆燕棠在齿间发一声满意的叹息，他的手指蒙戎的发间，轻轻着，这个动作让蒙戎忍不住发一声轻哼，随即又为自己的反应到羞耻。

蒙戎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指甲在漆燕棠的肩膀上留下痕迹，但漆燕棠似乎并不在意这疼痛，反而因为蒙戎的反应而更加兴奋。

这个声音似乎取悦了漆燕棠，他加了这个吻，模仿着的动作在蒙戎中送。

漆燕棠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温柔而缱绻，他的尖轻轻舐着蒙戎的上颚，引得后者发一声轻。

“但是……”漆燕棠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犹豫，“但是看着你现在这样，我突然发现……我不想看到你痛苦。”

也许是因为这些年一直着面拼命隐瞒着自己的秘密，他太累了，他内心渴望着有谁能跟他一起分担，但他却不敢主动对谁袒秘密，他承担不起后果。

蒙戎想要躲开，但漆燕棠的手掌温而定，固执地将他留在原。

他能受到漆燕棠的心透过膛传来，那么快，那么，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某个地方微微颤动。

这个动作让蒙戎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漆燕棠趁机加了这个吻，探蒙戎的腔，缓慢而细致地舐每一寸，他们的唾换着，发细微的声。

“真乖。”漆燕棠在齿间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句话让蒙戎瞬间清醒，他推开漆燕棠，中带着愤怒。

“让我好好疼你。”漆燕棠的声音低沉，带着某恳求，“不是为了羞辱你，而是因为我想要你，只想要你一个人。”

蒙戎的微微绷，但漆燕棠的手臂收得更，不让他逃开。

“你看，”漆燕棠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比你诚实多了。”

他想要反驳，想要说这不过是个荒唐的意外，但漆燕棠的吻已经再次落下，这一次的吻带着某急切，像是要将所有的情都倾注其中。

漆燕棠的再次覆上来，蒙戎想要咬他，但漆燕棠似乎预料到了他的意图，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拇指着那里绷的肌。

“你确实不是。“漆燕棠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你是我的娘。“

这句话让蒙戎愣住了。他抬看向漆燕棠，想从那双中找哪怕一丝戏谑或虚假，但他只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认真。

漆燕棠的神变得复杂。他看着蒙戎泛红的角和微的，心中突然涌上一说不清的情绪。

这句话让蒙戎僵住了。

“这么想要我

“别这样说。“蒙戎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是你的。”

他的手探向蒙戎的下，指尖在那的打转。

也许他还是期待着有那么一个人在发现他的秘密后会接纳他，所以就算觉得漆燕棠说的是谎言，他也还是……忐忑地想要试着相信。

他不明白为什么漆燕棠现在要表现得如此温柔，这样的温柔比起先前的暴更让他无所适从，但他的已经被情和疲惫榨了力气，只能任由漆燕棠将他禁锢在怀中。

漆燕棠捧住蒙戎的脸，拇指挲着他的角，那双因先前的亲吻而发红，微微颤抖着。

得到你想要的，就不必再伪装什么温柔。”

蒙戎想要反驳，但漆燕棠的手指已经探那致的甬，内立刻情地包裹上来，附着侵的手指，这个反应让漆燕棠发一声低笑。

蒙戎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冲击得目眩。